柳风真是没想到在这处被野草荒芜下来的地方,竟然还开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医馆,他还不等小子把手里的事物放下,他已经忍不住好奇心,他竟然先进了医馆。
进了医馆,医馆里的摆设也是很讲究,不过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从一张大厅正堂的桌子下爬出来一名女子。
由于天热,女子穿的衣服甚薄,而这衣服也很大,她这么在桌子下一爬,衣领下垂,而她的两个雪嫩的*登时呈现在柳风面前,柳风一看,雪白的乳峰,深深的乳沟,他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倒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刻,女子已经站了起来,不过那小子已经走了进来,两人见柳风坐在地上,异口同声问道:“你为什么坐在地上?”
柳风才慢慢的站起,且擦了一头的汗,看了看刚才这位女子,见女子长相很好,很漂亮,大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我走了很远的路,我有些腿软。”
小子这才把他扶起,让他坐在躺椅上,接下来给他做了介绍,柳风从他的介绍中才晓得,他姓邱,名小龙,今年十六岁,医馆是师傅留下来的,而刚才那位姑娘姓阮,名香香,是他师傅的女儿,今年十五岁,如今师傅亡故,这家医馆由他们两人打理。
柳风听了,觉得这两个小屁孩比自己强多了,他们人这般小,就可以守住这般大的家业,想一想,实在难得。当他再问究竟,邱小龙才告诉他,祖上是武林世家,他们身上都有功夫,所以没有人上门来欺辱,而柳风听了,才点点头,也给他们两人做了介绍,说自己怎么怎么可怜,受了什么天大的苦难,一时之间,便骗取了他们两人的同情,两人此刻已经为他的遭遇,哭的稀里哗啦,并愿口头上与他结为兄弟,从此他吃在医馆,睡在医馆,那也分文不收。
柳风和邱小龙相互做了介绍,阮香香便道:“师兄,你收集了多少芭蕉树油液,方才那病者又来了,我说你不在,他就回去了。”
邱小龙听了,便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
阮香香一边整理着草药一边说道:“说了,他说,等太阳下山了再来,中午太阳大,他怕家中了漆毒。”
邱小龙便嗯了一声,随后便给柳风端来了茶。
柳风端着茶,大喝了一口,觉得非常解渴,他便道了声谢谢,不过邱小龙更加客气,他说这是理所应该,然而就在这时候,阮香香道:“师兄,你收集的芭蕉树油滴呢?”
邱小龙说:“在外面呢。”
阮香香道:“外面太阳大,那不能放在房外,应该放在阴凉的地方,要不然,会失去药性。”
邱小龙一听,忙道:“那你把它拿到屋里来吧,刚才我实在太热了,只顾着梳洗凉快,把那事给忽略了。”
阮香香听邱小龙如此一说,她才抿嘴一笑,随后便出了医馆,拿起两只绿色竹筒向屋里走,走进来,一看柳风欲死欲仙的拿着一面打蒲扇扇着风,她便道:“师兄,以前你都没收集多少,今天竟然收了两大桶,是不是柳大哥帮你了?”
柳风一听这阮香香叫自己大哥,他便兴奋了,忙制止了,他说叫小柳、小风就可以了,怎么还这般客气,但不等阮香香说话,一旁搓揉草药的邱小龙便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比我们两个都大一岁,我们叫你大哥,那是应该的。”
阮香香一听,连忙点头,但柳风却大是摇头,且道:“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九岁便一个人在外流浪,我这等身份的人,怎敢给你们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