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一边用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儿,一边说道:“这是老板做生意的意思,他们这样做,完全是想留你们住酒肆,留住你们,他们就好把钱儿交给官府,倘若没钱交给官府,那只有关门了,所以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老板很黑啊。”
沈明月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官府搞的鬼,此刻再听到小乞丐这么一说,她才道:“是啊,我们最初还以为是家黑店呢。”
小乞丐一听,挥了挥手,且道:“哪儿,没,在这一带没有黑店,这楚国可不是秦国,哪儿会那么黑,老板也是被官府逼的没办法,所以才坑我们的。”
听了小乞丐一席话,沈明月已经理出一些路线,至于柳风,他却淡淡一句,且道:“反正我们在这儿又不常住,我们待会儿就走了,管他呢,坑就坑吧,下次我们住荒郊野外的破烂山洞,我们都不住楚国的茶楼酒肆,不然,太伤不起了。”
小乞丐哈哈笑道:“是啊,所以我情愿当乞丐,住在山沟里,我都不住茶楼酒肆,太黑了,住一天,被坑两天,住两天,被坑四天,谁住得起啊。”
三人正说着,只瞧一队官兵忽然来到茶楼酒肆,小乞丐第一个看到,她才道:“你看看,这些瘟神又来讨钱来了。”
顺着小乞丐的眼神看去,柳风和沈明月都看见了数十个穿红色衣服的官兵,在他们红色的大官衣裳上面都用绘着赤红色的“楚”字。
柳风一看,顿时想起当时在夏州城,那些秦国的官兵,他们的衣服是黑色,如今看到楚国的官兵,他嘿嘿笑道:“他们的衣服,色彩蛮鲜艳的,比起秦国来,可好看多了。”
小乞丐呵呵笑道:“那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这楚国地处南方,主火,实乃朱雀之族,所以他们崇拜的是火红,这秦国乃是西部山沟里的土匪。他们不讲究,所以就是最难看的黑色。你懂不懂呀?”
柳风淡淡的喝了口茶,且道:“没想到。你还知道的蛮多的啊。”
小乞丐且道:“那是当然,不然我这乞丐不是白当了。”
柳风闻听小乞丐之言,貌似她自己很想做乞丐一样,他道:“你这么说,好像你自己很愿意做乞丐的啦。”
小乞丐且道:“你别瞧不起乞丐,乞丐那是万事通,你以后就明白了。”
两人正说的来劲儿,忽然沈明月嘱咐他们,且道:“别说了。他们来了。”
柳风和小乞丐再一次转过头,只见有十个官兵已经走进酒肆,他们一进茶楼酒肆,便嚷着:“喂,喂,老板,老板人呢?收钱啊!”
原来这些官兵每天早上都来,他们不管茶楼酒肆是否有生意,他们都要收费十两白银。如今老板正趴在桌子下捡东西,不料听见有人说要收钱,他便知,定是那些瘟神来了。所以他忙从桌子下抬起头,见和往常一样,十个官兵来此。他便拱手作揖道:“各位官爷是来收钱的吧,来。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正说着,老板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五两白花花的银子。且双手递给带头官兵,且道:“来,钱,其中还有五两,那是给兄弟们买酒喝的。”
官兵闻听老板这般说,便笑呵呵道:“哎呀,没想到你的酒肆开在这荒凉地带,生意貌似比城里的酒肆生意还好啊。”
老板且作揖道:“哪儿有的事,这里怎么能比得上城里的酒肆老板,他们可都是大块头,我这么一点资本,迟早会塌下来的啊。”
官兵才道:“如今七诸侯割据,都想统一这片富饶的领域,而楚国自从怀王做了大王,他便十分注重楚国的军事力量,至于商业的发展,看来不把秦国等国灭了,那是不会再度兴起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