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见李议十分的诚恳,心想也相识一场,不如就给他说说他们如今住在落魄城院,那也无妨,于是说道:“嗯,我和小风都住在丹阳向东的落魄城院里,不知道你可曾知道那个地方。”
李议听了,十分的高兴,闻听沈明月这么一问,他忙点头,且道:“嗯,知道,那里是官兵们的驻扎之地,难道说两位乃是楚国的将士?”
柳风插嘴,且道:“不是,不是,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对了,不和你说了,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先走了。”
于是双方相互拱手,深深作揖后,柳风、沈明月二人才向落魄的城院走去。
……
残月高悬,落魄的城院中生着一堆篝火,火光跳动着火焰,使其整个落魄的城院都忽明忽暗。
火堆旁边坐着近三十个官兵,每个人都在喝酒,柳风见了,不明白这个城院到底有什么喜事发生,于是大咧咧的走上前,抓起一个官兵问道:“哥们,你们今晚上为何在此地这般胡闹?难道不怕两位将军军棍处置么?”
官兵听了柳风的话儿,手也搭在柳风的肩上,且道:“这逢将军拿着张仪的画像出去到处寻找张仪的下落,可是寻来寻去也没有发现张仪的行踪,真不知道张仪会不会经过丹阳这丘陵之地。”
柳风两眼白眼一翻,且道:“怎么会呢,今天两位将军还说张仪定会路过丹阳的,如何会有如此变故,你们这消息是听谁说的。”
官兵们都站了起来,每个都大咧咧的说道:“这张仪不从丹阳路过,那便是我们的福气,你管那么多干嘛?”
沈明月没想到出去一天,晚上回来,这落魄的城院又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张仪不经过丹阳,那这些官兵有必要这样庆祝么?这两位将军,如何都不管呢?
此刻,从房屋里走出来了屈丐,也许是屁股还有些疼,所以他一出来,官兵们就给他找了板凳,让他坐下。
柳风来到屈丐的面前。询问道:“屈将军,你们不是说要抓张仪的么?怎么现在又说张仪不经过丹阳?”
屈丐哈哈大笑:“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楚王派来信使传信,说是张仪已经不路过丹阳。他已经从汉水直奔夏州了,立刻要回秦国了。”
柳风听闻了屈丐的话,心里嘀咕:哎呀,你们的那个楚王的情报来的太晚了,我们早就知道张仪已经到了夏州之地了,你们楚国到底有没有密探啊,你们楚国也他娘拉风了。
刚才还不知道,现在听了屈丐的一席话儿,柳风和沈明月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过这张仪不到丹阳来,那就意味他们抓不到张仪,楚国的君主应该大是有伤怀之感,那何来如此之庆信局面,放眼看去,所有官兵都喝的人仰马翻,让人好生奇怪。
柳风道:“屈将军,这张仪不到丹阳来,你为何这般高兴啊?”
屈丐笑道:“你有所不知啊。这次张仪要是路经丹阳,而我们又没有抓住他,那楚王一怒之下,还不要了众将士的性命?”
听此一言。犹如天上打着旱天雷,只把柳风吓了一跳,柳风万万没想到。一个人没抓到,这些人都会死。难怪昨日两个将军那般紧张兮兮。
柳风闻此,当然也为这里所有人庆信张仪没路经丹阳。只不过沈明月却一脸的苍白之色,也许听到屈丐的话,她也感到了楚王在一些事情上的残暴。
看大家都围着火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柳风便也拉着沈明月在火堆边坐下,一边烤着火,一边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