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床是和这张床是两对望放着,还有个人见屋里发生的异变,方要跃起抵抗,但是小女孩的刀已经放在他的脖子上。
“女侠,别杀我!”
听到这人的说话,小女孩的脸上登时露出了一丝可怕的微笑,心想自己找的就是怕死的人,没想到不废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当下暗自欣喜了起来,不过见这人不但满面惧色,并且还尿湿了裤子,小女孩就笑着问道:“说,你们的领军是谁?你们一共有多少人驻扎在这里。”
柳风和沈明月趴在帐篷外,把帐篷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真切,柳风看见那个人被小女孩吓得尿裤裆,当下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跺足,说是这秦国的士兵貌似没有传言那么厉害啊,他们的将士、兵卒也是怕死的呀。
沈明月却道:“死,一般人都怕,说不定他只是个农民,只是秦国为了打仗,才把他拉来充作兵役。”
柳风只顾看着房里的热闹,他哪儿会在这个时候,用心听沈明月的感慨之词,只是房里接下来却并没有搞笑之处,那被吓得尿裤裆的士兵见身边这小女孩对着自己笑,他竟然敢色胆包天起来,在小女孩不注意的时候,他竟然把手伸出捏住小女孩的剑,且带着一脸的猥琐之意说道:“小姑娘,你别这么凶呀,女孩子家这么凶,会不好的。”
小女孩见这人刚才还被被吓得尿裤裆,现在变得对自己嬉皮笑脸,她也不知道这兵卒是什么用意,便从新把刀指在兵卒的脖颈处,冷声问道:“说,什么会不好。”
顿时,兵卒脸上又升起一丝丝惧色,裤裆里当下又是滴滴答答的,就和下雨了一样,只把帐篷外的柳风笑得合不拢嘴。
话说在平常人眼里,看到别人被吓得尿裤裆,当真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也笑不出口来,倘若谁笑了,他便比这个尿裤裆的人还可笑,不过这件事相对柳风来说,那根本就是无比新鲜的事情,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笑的人、好笑的事情。
沈明月和柳风就不同了,沈明月曾经在江湖上爬过、跑过,当她看到那兵卒对小女孩有猥琐之意,她当真为帐篷里的小女孩捏了一把冷汗。
“快说,不说我宰了你!”
小女孩手中的钢刀一再紧逼,而那个人虽然说是被吓得尿了裤裆。但是那副市井无赖、臭流氓的气息依旧还有,这种气息仿佛已经超过了他对小女孩的恐惧,只见此刻他又把脚步向小女孩移动了一小步。
兵卒嘿嘿笑道:“小姑娘,你长得这么标志,三更半夜闯到我睡觉的地方,我还以为你是找我激情一番的呀。没想到你拿着一把刀,还用刀指着我,那多不好,快把刀放下!”
兵卒也太拉风了,这样骗小小女孩的的话,他此刻也想在这小女孩的身上用,俗话说要对症下药,这小女孩虽然年纪是很小,但是生的漂亮美丽。并且年方十五岁,未曾婚配,怎么看也是在江湖道上混过一些时候的人,她如何会着了他的道?
站在帐篷外的柳风仿佛在一刻也看到了些许不妙,于是大声叫骂:“我草你奶奶,你骗小,小小女孩的话都说,你还是不是……”
沈明月见柳风一看出这兵卒对小女孩有猥琐之意。他当下抓狂的大骂,这把沈明月惊了一声冷汗。而沈明月忽然扑倒在柳风的身上,伸手捂住了柳风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