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位将军姓念,单名一个“狐”字,在军营里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像方才在牢里的那个叫他老大的人,就是他的手下,而他这么多年却一直跟着屈丐在做事,能力是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平时也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再加上他为人狡猾,平时常给屈丐奉承的多,所以也特受屈丐看好,如今犯了事,屈丐见他悔过真诚,便想请求沈明月和柳风高抬贵手,于是他就问问沈明月和柳风的意思,但是让他想不到的却是坐在椅子上的柳风,他大笑一声:“打,给我往死的打,妈的,要是屈将军你不及时派遣人来救我,老子现在就独步黄泉路,脚踏奈何桥了。”
柳风想起方才在牢房里吃的苦头,他真是把这个打他的人恨死了,此刻,心里的恨仿佛是怒冲脑门,心里一堆疙瘩,甚是不爽!
这间房子里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柳风、沈明月、屈丐、念狐、还有就是那个等待后传的兵卒,而柳风方才的吼怒声,几乎每个人都听的真切,尤其是那单膝跪地的念狐,他听了柳风的怒吼声,心里还暗自嘲讽着柳风,心想:你这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屈将军这么多年生死与共,单凭你,你也想把我打死,那是不可能的。
念狐手里拿有王牌,别人也不是穷鬼,所以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不是念狐此刻能想象的那么尽心如意。
沈明月见这人一副贱人逼的模样,便对屈丐说道:“他这个人是个无耻之人,我看屈将军要好好治治他,若不然,我看他嘴上虽然服服帖帖,其实根本就没有认错的诚心,可恶的是他先前还对我无礼,此刻就算不让他死,那也叫他活罪难逃。”
说话之间。沈明月都是一种恳请屈丐给这个流氓治罪的样子,仿佛是不把这念狐好好修理一顿,那是万万不可善罢甘休的样子。
屈丐见沈明月在说话的时候,还拱手给自己作揖,然而脸上乃是一副郑重其事的神态,指教屈丐闻之大骇,觉得念狐今天非要“吃板子”不可。
沈明月说话之间。虽然毫无半点“奸”“淫”之词,但是屈丐却听得清楚,他心里料知念狐一定又是犯了大错,可能又在军营里搞起女人来了,不由勃然大怒,且大声向一旁的兵卒呦呵。说是现在就给念狐打上一百军棍,一定要给他一点苦头尝尝方可奏效。
屈丐一声令下,站在门口的兵卒匆忙之下,就找来了两个杖刑的人,这两人手里都拿着棒子。
念狐见了,知道情况甚是不妙,于是忙双膝跪地,扑向屈丐,捏住屈丐的裤脚。拉拉扯扯的道:“将军,你放过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虽然平日里,念狐这家伙经常给屈丐奉承,屈丐也接纳了,但屈丐也知道那也只是表面上的附和,然而今天屈丐要给他来真的了,念狐便无计可施。当下就被吓的全身瘫痪也似的,卧在地上。苦苦哀求。
卧在地上的念狐,他就像是一个彪悍的怨妇一样,两腿麻木跪在地上,恳求着屈丐,但屈丐为了维持军纪,所以狠下心来。对着这个经常奉承自己的人吼道:“放过你,你知不知道现在马上要打仗了?在这风声似紧之际,你不四处严查,看看有没有贼人潜入我丹阳城,你竟然在军营里搞起你那见不得光的那一套。我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我还怎么做将军?”
看到屈丐此刻与往日不一样的样子,念狐虽然知道自己完了,不过他现在又扑倒沈明月的脚下,就像是小孩问娘要奶水吃一样,恳求道:“姑娘,姑娘,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起色心,我不该得罪你,你原谅我,帮我向将军求求情吧,让他不要打我的小屁屁,我怕疼啊,我怕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