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刘韬不能不用一些极致风格的手段来对付柳风。
柳风被刘韬这么在屁股上一捏,他“哎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不过为了不让那帐篷里的华秋慈发觉他们就躲在帐篷的门口之处,所以叫了一声,他就很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且呜呜然叫嚣道:“你搞什么啊,你想让那色鬼发现我们么?你别忘了你先前已经说过,接下来,一切的行动都服从我的安排。”
刘韬一想,之前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又一心想,现在是特别情况,所以依然十分有理的样子说道:“啊,我是说过,但是凡事也终有个例外呀,现在你就不怕那金剑之人找来吗?要知道,那金剑之人如果找来了,那就麻烦了,我看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柳风却是一副“老子不自残,天地又何法”的样子,下颌一扬,蛮有神气的说道:“怕他个鸟,我柳风福大命大,他是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看见柳风的怂样子,刘韬当下无话可说,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已经忍下柳风的得意怂样子,便又狠狠的在柳风的屁股上又捏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柳风捏的大声叫了出来:“哎呀,疼,好疼啊!”
如此一声叫喊,房屋中的华秋慈当真听得清楚,所以华秋慈站起不久的身子,整个身子忙转了过来。
华秋慈用神秘的眼神看向帐篷外,眼神扫了一遍,怔了一下,嘴里才喝道:“谁?是谁啊?”
柳风和刘韬这才意识到华秋慈已经发现了他们,只是华秋慈没有看到他们人而已,登时两人的身上就像粘了胶水一样,紧紧的镶贴一起,然而从帐子的沙眼看向帐篷内,只见华秋慈手里拿着剑正一步一步向他们所在的帐门口走来。
华秋慈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叫道:“谁,是谁。赶紧给老子滚出来,滚出来,老子就不杀你。”
柳风一听,心里一阵极力吐槽,心里骂着华秋慈:一个能被女人吓得踉跄倒地的人还能说出这么具有魄力的话语,一定是牛皮吹多了。有些走火入魔。
就待华秋慈要走到他们身前的时候,柳风脚下一摇,纵身一跃,当下给他来了个“八字鸳鸯腿”,只把华秋慈一脚踢得连翻“三个空跟头”,最后整个人落在贵妇所坐的床上,只是瞬间的功夫,矮床都被砸的粉碎。
坐在床榻上的女人,当然也就是赵燕灵。她眼见是柳风,当下一脸的笑容如春天的花朵绽放开来,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几步便跨到柳风和刘韬的身边,并且一来到柳风的身前,就双手环抱在柳风的脖子上,眼里晶莹的泪水,颗颗滑落。
柳风见赵燕灵这样抱着自己。心都美死了,仿佛瞬间从一个屁小孩变作诚了护花使者。用一种可以震慑女人魂魄的声音说道:“不怕,不用怕,有我在此,这狗贼休得猖狂,他要是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赵燕灵听了。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羔羊,轻轻的点着头,抽泣了很久后,才诉苦说道:“多亏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他就要玷污我!”
柳风一听。神情一怔,嘴巴张大“啊”一声:“玷污?”
赵燕灵这才把环抱在柳风脖子上的手松了开来,且慢慢的转过身,用二拇指指着地上的地洞,且道:“你看,这个地洞就是他临时挖的,是用来玷污我身体用的,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只怕死了也难保清白!”
柳风看到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自己面前“一把泪两把泪”的哭诉着,心中很是不爽,这才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用手借助桌子和板凳力量往起站的淫贼,他忽然向华秋慈大喝一声:“狗贼,你挖这个坑是干嘛用的,是不是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所以临时给自己挖的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