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得呀?这什么村落,无人村,哑巴村,还是傻子村?怎么找个人问个话,不是聋子就是哑巴,不是哑巴就是傻子?”
“是啊,是啊,还有四家了,要是再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如何给金剑大师复命呀!?”
“还有四家,但愿不要在碰上什么傻子,聋子,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来,这些人虽然是傻子、聋子,但是他们也是要生病的呀,这附近又怎么会没有大夫呢?”
“说的是,说的是!”
说话之间,十多个秦兵已经走进第五家的庭院中,这个庭院中正有一个女孩子拿着扫帚在扫庭院里面的雪,而庭院里也着实堆着些雪。
这女孩子长相一般般,脸上有个巴,看起来既不美丽,也不丑陋,反正是一个农家女孩子的形象。
那秦兵一走进庭院之中,她手里的扫帚也停了下来,秦兵看见这个女孩子,当下且道:“哎哎哎,我问你,你们附近有没有会看病的大夫?”
看样子,这女孩才十岁左右,她好像对这些陌生人有些畏惧,且战战兢兢的说道:“出了我们这个小村落向西南走,再翻过一个浅水湾,然后有个集市,在那集市里有一户打铁的人家,我们一有病就去那儿看的呀。”
秦兵们见小女孩一不聋,二不哑,三不傻,当下都庆幸在这个村落总算遇到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人,不过听这女孩子说这村落上的人一有病就去铁匠铺里去看病的时候,他们全都懵了,当下不解纷纷议论着。
“小姑娘,你胡说的吧,生病了应该去医馆里找大夫看病,怎么有人生病会去铁匠铺找打铁的看病呢?”
“是啊,小姑娘,你这个村子的人都又聋又傻,还有哑巴,这是为什么呀?你倒是不聋不哑,但你说的话却让人相信不得呀!”
女孩子手里拿着用竹子捆成的扫把,且说道:“我听集市上的人说,说是我们这个小村落受了邪魔的诅咒,所以每个人都有怪病,不是聋子,就是哑巴,不过我真的没有骗你们,那铁匠铺里打铁的老爷爷真的能看病。”
听女孩子这般一说。秦兵们才想到:这铁匠铺里的老板,多半是艺兼多技,既能打铁,又能给人治病,于是就走出了第五家的庭院,高高兴兴的回到第一户人家的庭院。
第一户人家的庭院。积雪深厚,金剑之人正站在庭院门口,而这秦兵回来,当下拱手作揖说道:“回禀大师的话,我们刚才已经打听到了,出了这个村落。向西南行,过一个浅水湾就有一个集市。在那个集市有个铁匠铺,铁匠铺里就有大夫。”
金剑之人一听,当下的反应也和他们先前在第五家庭院中听那女孩子说此话后的神情一样,皆是一怔,且说道:“铁匠铺里也有大夫?”
秦兵缓了口气,才又说道:“我们听说了这样的话。我们也和大师您的反应是一样的,不过仔细想一想,那打铁匠可能即会打铁。也会行医呀!”
金剑之人一听这秦兵说这样的话,当下回过头看着这个正说话的秦兵,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秦兵,且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秦兵便如实回答,且道:“小的贱名叫做毛三。”
金剑之人且道:“你做事知道变通,今后就跟在我身边,为我办事吧。”
秦兵又如实回答,且道:“不可,我是大将军华秋慈的下将,能为谁效命,那不由我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