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梅被下了一跳,她忙抬头,只见自己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俊俏,且带有一些书生气,却不失滑稽的脸,怔了一下,她道:“是你?”
柳风且道:“怎么了,你认识我啊!”
薛若梅听柳风这样一说,她在心里偷偷的发笑,心想:难道他不知道我就是金剑奸贼找来给他看病的人么?
不过,薛若梅回头想一想,这也难怪,柳风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就是给他看病的女医者呢?
柳风见薛若梅一脸的笑意,仿佛从她明亮的眼眸里也看不出一点点欣喜若狂,他便哈哈笑道:“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么?”
薛若梅闻听柳风之言后,她也是一阵狐疑,当下说道:“我们见过吗?”
柳风听薛若梅这样一说,当真是心落悬崖,他自言自语道:“像我这么年轻英俊的少年郎,她竟然没有记住我?”
自言自语完了以后,柳风才又说道:“你记不记得那日你在夏州城的河道上救了一位楚国义士,当时……”
“楚国义士”这四个字一出口,在坐的所有秦兵小卒都停止了狼吞虎咽,并且都眼巴巴的看着薛若梅和翠儿。
此刻,薛若梅也意识到了柳风此言大有不妥,就装作根本听不懂的样子,敷衍说道:“什么?楚国义士?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一个女医者呀!”
柳风见薛若梅否定了自己的眼神,又再一次回想当初那个逃命的情景,他用手在薛若梅的人桌子前一拍,且道:“我不会认错,你就是那个漂亮的女女姑娘!”
薛若梅还是装作根本听不懂的样子,且笑着说道:“瞎说吧,你,怎么可能,一定是你认错了。”
柳风一味的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而薛若梅一味的肯定柳风是认错了人,两人僵持不下,薛若梅的头一埋,不在理会柳风,只是嘴里吐出最后两个字――疯子!
薛若梅害怕柳风无意中坏了自己刺杀金剑之人的大事,于是故意装作不理会柳风,意思是柳风爱怎么说,那便怎么说,反正自己不承认,那就得了。量金剑之人也看不出她乃是抗秦联盟成员。
可是,谁知柳风见薛若梅不在理会自己,他便又学聪明了那么一点点,且道:“对,好像当时是在晚上,我可能真的没有见过姑娘,对了,姑娘,对不起,小子我眼睛不好。认错人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不理我了。”
说罢,柳风翘着二郎腿坐在薛若梅的对面的板凳上,并且毫不客气的从桌子上取下两根鸡大腿,自己吃一根。还有一根递给薛若梅。
手伸的长长的,把鸡腿抵到薛若梅的面前,且道:“姑娘,第一次见面,交个朋友,来,别客气,吃鸡腿!”
薛若梅见柳风终于开窍了,她便伸手接过鸡大腿。不过她没吃,而是把柳风给的的鸡大腿放在另一个盛有素菜的盘子里。
柳风说道:“姑娘,怎么,你不吃么?”
薛若梅丝语不发,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柳风说道:“姑娘。吃一点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你不多吃一点,你明天走不动的。”
薛若梅说道:“你自己好好吃吧,我自小就不喜欢油腻荤腥,吃多了,心里会很不舒服。”
听薛若梅出此言,柳风当下责怪自己鲁莽,当下停下嘴里的咀嚼,两个手伸开,左手打左脸,右手打右脸,只把薛若梅和翠儿看的是目瞪口呆。
薛若梅不解,且道:“你为什么打自己?”
翠儿也觉得不解,且道:“对啊,大哥哥,你打自己的脸干什么,秋天没蚊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