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在机场。一架湾流私人专机已经等在跑道上,舷梯放下,引擎轰鸣。王建新上了飞机,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系好安全带。空姐端来一杯香槟,他摆了摆手:“水就行。”
飞机起飞,向西飞去。舷窗外,云海茫茫。王建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在想,这次又是哪个肥羊?石油的?军火的?还是高科技的?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机场。又一架直升机等着他们,起飞,向西,飞过市区,飞过山丘,飞进比弗利山庄。
比弗利山庄,全世界最尊贵的住宅区。好莱坞明星、体育巨星、商界巨鳄、政界要人,都住在这里。豪宅一栋挨着一栋,每一栋都有自己的风格,都有自己的故事。王建新透过舷窗往下看,那些豪宅像积木一样散落在山坡上,游泳池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直升机降落在一栋豪宅的停机坪上。王建新下了飞机,抬头看了一眼。豪宅很大,占地好几十亩,有游泳池、网球场、花园、喷泉,还有一个巨大的车库,里面停着十几辆豪车。
保镖领着他走进豪宅。穿过大理石铺就的门厅,穿过挂着名画的走廊,来到一间豪华的会客厅。会客厅很大,足有上百平米,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波斯地毯。落地窗外是花园,花园里种着玫瑰,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艳。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五十多岁,气度不凡。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他看见王建新进来,站起来,迎上前,伸出手。
“王医生,久仰大名。我是理查德·亨特。”
王建新握了握他的手。手很大,很有力,虎口有老茧,不是握枪的茧,是打高尔夫球的茧。
“亨特先生,久仰。”王建新在沙发上坐下,把诊疗箱放在脚边。
两人寒暄了几句。亨特说话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他在打量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
王建新没绕弯子,开门见山:“亨特先生,找我什么事?”
亨特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他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放下。
“王医生,我的女儿今年二十八岁,患有严重的白血病。骨髓移植后复发,病情危急。全球的医生都看过了,没有人能治。”他看着王建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王医生,你能治吗?”
王建新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先见病人。”
亨特点了点头,按了一下桌上的铃。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亨特对他说了几句,管家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瘦得皮包骨,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青黑。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头发稀疏,走路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喘一下。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护士,推着输液架,架子上挂着药瓶。
王建新站起来,走过去,扶着她坐下。她的手臂冰凉,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王建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灵力探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骨髓移植后复发,全身多处浸润,肝脏、脾脏、淋巴结都有白血病细胞。情况确实很严重,但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他松开手,看着亨特,淡淡地说了一句:“能治。”
亨特的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在发抖:“真的?真的?”
“真的。”王建新说,“但这个病比较复杂,全部康复需要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