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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迟撩拨般的将手探入他的衣衫,在他健实的背部轻轻摩挲。辛冶的呼吸越发紊乱,情欲沾染了双眼,如烟雨西湖般迷离妍丽,几乎算得上销魂蚀骨。
“雨迟,我……可以么……?”
辛冶难耐的喘息着,小心的询问,害怕自己的唐突令她反感。
暮雨迟没有回答,只是顺着他的下颚一路吻下,纤长的手指一粒粒的解开他胸前的衬衫扣,暧昧的抚过他健硕的胸膛。
“嗯……雨迟?”
辛冶忍不住舒服的叹息,雨迟温暖的手,抚过他的胸前,温暖了他的身体,却可以熄灭他灵魂的灼热。辛冶心如擂鼓,感觉自己所有的精神的在叫嚣,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忍不住拥紧她,高挺的鼻梁埋在她的颈侧,饱含着欲望吻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微凉的手指在她腰间抚过,想要汲取些什么,却发现那优雅妩媚的曲线,如火上浇油般令他越来越不满足,怎么都填不满心中的渴望。
暮雨迟已经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要他,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强烈的想要在此刻要他。或许她是不安的,演艺界太乱,辛冶太美好太单纯,周围的诱惑太多,她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能够禁受得住这繁华世界的欲望沉浮……
她或许是个好商人,好女儿,却一定不是一个好情人。她不够温柔,她不够贴心,她没有大把的经历和心思用在他的身上。但是她又是那么强烈的希望他能够永远这么陪在她身边。
暮雨迟甚至不安到想要本能的用身体留住他。是啊,她什么都没有,没有爱人的勇气,没有青春的活力,甚至没有生育能力……褪去光鲜的表皮,她也如所有站在成功顶端的人一样,除了一些或许被誉为‘人生经历’的坎坷,就只剩下一身虚荣的财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心爱的人如此赤口裸的撩拨,他如何能禁得住?辛冶什么都想不下去了,温柔的将暮雨迟打横抱起,走入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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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缠绵直至深夜不曾停息,没有人理会餐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亲密的爱侣专心致志的在彼此身上烙下情爱的印迹,仿佛在验证什么一般,要将这分离前的温柔无限延续,直至天长地久,直至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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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迟收拾好行李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紧紧地看着熟睡的辛冶。他美丽的眼睛轻轻闭着,睫毛微微颤抖,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唇角眉梢带着幸福的味道,美丽的容颜泛着淡淡的华光。昨夜的缠绵,他仿佛要倾尽自己的全部,一遍一遍,努力想要向她证明什么,却那般的小心温柔。
她的骨盆很窄,原来和段浩然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每次鱼水的时候,起初都会痛苦难当,慢慢的她也习惯了那种痛并快乐的撕裂感。辛冶的身体很强壮,甚至比起段浩然还让她畏惧些,可是他却意外的半点都没有弄疼她,他总是强忍着,生涩的把前戏拉到最长,让她完全进入状态,在肯定不会伤害到她的情况下,才慢慢进入……
暮雨迟心中一动,轻轻抚摸他颈上的牙印,他的温柔让她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有时候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伤害他,让他不要再靠近她,不要对她那么好,可是她又不由希望他坚持的走向她,一步,再一步,她也许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暮雨迟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有些留恋有些不舍,却终究起身离开。
伊多早已在楼下等候,阿厚恭敬为暮雨迟拉开车门,黑色的宾利在阳光未透亮之际,便悄悄驶远。
“来了?”龙钰见了暮雨迟,迎上前去。
龙钰等人一早就坐在了vip候机室,出乎暮雨迟意料的,除了他们居然还有些男女,加起来十余人。有些没见过伊多和暮雨迟,投来好奇的目光。暮雨迟看着有几个眼熟,点头打了招呼,估计也是些和沈翌晨厮混久了的富二代,她不是很熟悉。
暮雨迟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还好……灯泡不止她一个……
龙钰大抵向她介绍了一下几人,只不过他们大多早就迷迷糊糊的靠在舒适的椅子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大概没起这么早过……
暮雨迟和龙钰寒暄了几句,便被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叫走。伊多迷茫的站在暮雨迟身侧谁也没心思理会,眉头皱的死死的,脸色不是黑能形容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很明显的起床气。碍于她的身份,也没人敢上前搭讪。而暮雨迟则站在航站楼的巨大的透明窗前,愣愣的望着公寓的方向发呆,亦没有社交的心情。
忽然一个男人从伊多眼前走过,她惊了一下,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扭头看着那个男人,重新蹙起松开的眉头。
“怎么了?”暮雨迟有些奇怪的问道。
“唔……没什么。”伊多低头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暮雨好奇的迟顺眼望去,却觉得那男人的身影有些眼熟,她未来得及多问,服务人员便来提醒他们,经济舱的乘客已经坐满,他们可以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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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冶一觉醒来,太阳已经照得透亮,才发现暮雨迟早早就离开。他又倒回床上,抚摸着暮雨迟睡过的地方,那里留着他们欢爱痕迹,昨夜的炙热缠绵仿佛犹在眼前。辛冶心里既欢喜又失落,发愣了好一阵,才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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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迟,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听说日本在梅雨季,会经常下雨,要注意身体。’
暮雨迟不由自主的扬起笑,将湿漉漉的双手在毛巾上擦了下,趴在石台上摁着手机。
‘傻辛冶,北海道不会被霉雨季影响的,放心吧,照顾好自己。’
暮雨迟犹豫了一下,补了一句。
‘要记得想我!’才摁下发送键。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女人!”伊多枕着毛巾靠在石台上面,望着日本干净透彻的天空发呆,抱怨道:“一天到晚抱着手机发发发,打电话说不清楚嘛?”
“听到了,不就是沈少在追求你么?”
暮雨迟无奈的扔下手机,踩着大块的鹅卵石,缓慢走了过来。她靠在伊多身旁坐下,顺手用筷子夹了一块蟹子刺身放入嘴中,闭上眼睛享受着滑腻泉水温暖的包裹。还好温泉的水不深,才到胸口,不然暮雨迟死都不会下水的。
独立温泉内雾气蒸腾,旁边的山涧隐约可以传来瀑布水声和鸟名声。白雾弥漫了池子旁边的红枫,带着浓郁的和风,甚是好看。
“他那叫追求?!根本是追杀好不好!”伊多忽然爆豆,脑袋上顶着的毛巾一下子滑入池中,攫着暮雨迟的肩膀不停摇晃,那表情狰狞狂暴的几乎想要撞墙。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像中毒一样,睁眼闭眼都是那个花花大少!特玛跟鬼影一样甩都甩不掉啊!一天二十八小时在你耳边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特玛丫的究竟是不是个男人!非找我来学功夫,让人教他还不干一定要我亲自指导,妈的一会儿嫌出汗太多太味,一会儿嫌血腥暴力难以接受,尼玛啊,居然还动不动就和死老头打小报告!我她娘的质疑他带不带把儿啊!!!!!”
“多……多多,我……我有点晕……”
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嘛!暮雨迟在温泉里待得本来就有些头脑发张,被伊多一摇晃几乎眼前犯花,不禁与伊多同仇敌忾,都怪那个沈翌晨,害她再次成为伊多专用吐糟桶!这仇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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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冶看了短信,轻轻笑笑,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好像雨迟根本就没有离开。
怎么会不想她?她走了都有些日子了,这些时间,一分一秒甚至都被无限拉长,让他几乎觉得度日如年。尤其是回到公寓,看到房间空荡荡的,让他一阵阵的心慌。晚上他躺在床上,总是久久不能入睡。房间还是一样的奢华舒适,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但是好像她不在了,这些存在,就都没有了意义。
他会把她发给他的短信小心储存好,看了一遍又一遍,才能浅浅入睡。
辛冶巴不得时间过得再快点,那样她会不会马上就能回来了?
“怎么?很累吧?”
jason递了瓶矿泉水放到辛冶面前,笑着问道。辛冶抿抿唇角,接过水:“谢谢。”
jason看着他疲惫的神色,犹豫了一下,鼓励道:“决赛马上就开始了,加上你还要拍摄杂志,这两天会格外辛苦些,但是等你比赛之后就会一举成名哦!到时候会更辛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辛冶微微点点头,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发间,带出浅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纯净而华美的味道。
jason挑挑眉头,不由感叹,这个男孩若是得到蜕变,假以时日,他敢说影艺界再没有一人能与他争辉,连廖青恐怕都要失色。
他拍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身旁的沙发说道:“躺那休息会吧,下午还要走场,你这种状态没法应付的。”
辛冶愣了下,心中有些感激jason,微微点点头,仰倒在沙发上,将手机放入心口。
jason将自己的休息室让给他,临走还提醒道:“别忘了下午两点出发,记得上闹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