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将写好的举报信,从头到尾检查了两遍。
确认里面的时间,人物和证据都没有问题后,又把刘铁柱拍的档案照片,还有那盘录音带的刻录带,一并装进了牛皮纸袋。
这些证据齐全,再加上李明珠这个受害人现身说法,足够把教育系统捅个窟窿了。
赵二虎将牛皮纸袋一夹,开着小汽车就直奔了厂部。
此时,徐守业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浇花。
他最近的心情,其实还是挺不错的,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喜事,而是彻底想开了。
自从被林正南,赵二虎联手掐住命门,他为了保住儿子徐波的前途,只能放下争夺糖厂控制权的野心了。
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做好分内工作,准备明年找个机会就调走。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他徐守业的能耐,总有发光的一天。
“混蛋.......”
徐守业一边给兰花浇水,一边在心中骂道:
“老的在上面压阵,中的在厂里冲锋,小的在背后出损招。”
“这糖厂都快让你们祖孙三代霸占了.......以后干脆改姓林算了。”
“老子斗不过你们,还躲不起吗?”
想到赵二虎的牛逼之处,徐守业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
“可恶的林正南,要是老子也有一个漂亮闺女,说啥都得把赵二虎抢过来。”
不得不说,赵二虎确实太好用了。
会办案,能拉投资,前前后后又是斗倒孙强,又是成立三产公司的,给林正南多少助力,给他擦了多少屁股。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二虎是林正南老丈人呢。
林正南自从多了这个便宜女婿,腰板直接成铁杆山腰了。
徐守业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都是当领导的。
林正南生了个漂亮闺女,就能白捡一个能文能武的女婿。
“哎.........”
徐守业放下水壶,又看了眼窗台上的兰花,心情才好了些:
“最近兰花价格飞涨,叫厂办把我办公室里的盆栽全换成了兰花。”
“走的时候可得全带走,不能便宜林正南那个混蛋。”
这几盆兰花,都是目前市场上较为热门的品种。
油漆最中间那盆,据说是春城流过来的油匠幼苗,叶色油亮,株形规整。
如今光是幼苗的价格,都被炒到80多块钱,徐守业是越看越喜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铛...铛...铛....”
“徐厂在吗?”
这声音,听着好像是赵二虎那个混蛋?
这小子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徐守业他放下水壶,轻咳了两声:
“在呢,进来吧。”
赵二虎听到声音,夹着牛皮纸就进了屋,顺手把房门反锁上了。
这个动作不起眼,却是把徐守业砍的眼皮一跳......
“徐厂,忙着呢?”
“浇浇花.........”
赵二虎扫了一眼徐守业的办公室,可比他那个在保卫科的小屋强多了。
人家光是房间,就超过了三十平,靠窗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整排档案柜,墙上挂着一幅字.........宁静致远。
按照姥爷许阳的说法,办公室墙上越挂啥,实际上就越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