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爷,全球经济的心脏彻底停跳了。华尔街那帮老吸血鬼,该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了。”
苏见信的话音刚落。
三十三层截获的微波通讯频道里,瞬间炸开了一阵刺耳的高频静电杂音。
紧接着,无数道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顺着跨洋信号直接冲了出来。
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钢锯,在撕扯着人的耳膜。
大洋彼岸,纽约华尔街。
纽交所的交易大厅早就被云霄AI物理切断了主电源。
备用柴油发电机喷吐着呛人的黑烟,只能勉强维持着几块主屏幕的亮光。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
把这栋没空调的玻璃幕墙大楼,硬生生烤成了一个不透风的铁皮闷罐。
空气里死死捂着几百个金融精英沤透了的酸臭汗味,还夹杂着下水道反涌上来的刺鼻尿臊气。
开盘的钟声还没敲响。
大屏幕上,因为凌霄积分的强行推行,美元结算体系彻底报废。
代表美股走势的线条,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一开盘,直接化作一道极其刺目的绿色瀑布。
以一种决绝的姿态,轰然砸穿了历史的最底线。
“断崖……熔断了!全都没了!”
首席交易员史密斯死死盯着归零的账户,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让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疯狂打着摆子。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剧烈收缩摩擦,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生拉硬拽。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史密斯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一口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满是油污的键盘上。
那股酸臭味瞬间在闷热的大厅里炸开。
但他根本顾不上恶心,十根手指疯了一样去砸回车键,企图平仓止损。
指甲盖生生劈裂,刺目的红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沾在塑料键帽上。
“没人接盘!云霄AI把所有的买单全锁死了!”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三十八度的闷罐里飞速蔓延。
极度的恐惧下,几个上了年纪的财阀高管括约肌瞬间松弛。
“呲——”
温热的黄尿顺着名贵的高定西裤狂泻而出。
浇在发烫的复合地板上,迅速蒸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咯咯”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大厅里连成了一片。
“破产了……家族百年的基业,全成废纸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金融寡头,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凄厉惨笑。
他抄起沉重的防火栓,一把砸碎了厚重的全景落地窗。
玻璃碴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迎着外面滚烫的热浪,纵身一跃。
从几十层高的摩天大楼上,像块烂肉一样直直坠落。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
发福的躯体像装满红色涂料的水球,重重砸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血肉瞬间模糊,惨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内脏的腥臭味在三十八度的热浪里四处弥漫,令人胃里翻江倒海。
但这只是个开始。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跳楼声,在华尔街的街头密集响起。
那些曾经动动手指就能让小国破产的精英们,像下饺子一样砸向地面。
街道上到处都是烂成一团的碎肉。
一群饿疯了的流浪汉像野狗一样扑上去,在血泊里疯狂翻找着死者身上值钱的金表。
整个华尔街,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斥着血腥和尿臊气的人间炼狱。
而在汉东省,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的涡轮发出极低的嗡鸣,冷气不知疲倦地喷吐着。
温度被死死锁在刺骨的十六度。
冷杉香氛生冷霸道,将世界上所有的肮脏和恶臭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