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
贺屹洲急声道:“叫什么名字?”
“桑小只。”
“桑小知?”贺屹洲眉心挑了挑。
他听到言彻九就是称呼桑知为小知的,难道真是桑知?
这么说,她来头不小。
“应该不是你老婆,名字完全不一样。”
江绍打听清楚了,一开始也以为真是桑知。
“不一样?那是哪个桑小只?”
“大小的小,只有的只。”
贺屹洲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
桑知果然是拿言彻九来骗她,为了离婚也是不择手段。
唐寻好奇道:“这就奇怪了,桑知也认识言彻九,言彻九的未婚妻的名字又跟她的名字相差不大,该不会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吧?”
江绍说:“你恐怕是想多了,名字相同的人都有,更何况是名字还有点不一样。”
“都是东城人,并且都认识言彻九,难免不让人多想。”说着,唐寻扭头看向贺屹洲,“你觉得呢?”
“没有这么巧的事。”
贺屹洲并不愿意去怀疑,他宁愿相信桑知是为了离婚而各种折腾,也不相信有其他的可能。
贺屹洲因心情烦躁,还是喝了不少酒,回到贺家别墅,里面安安静静的。
再回到婚房,里面也空荡荡的。
仿佛他的心也跟着空荡荡的。
母亲不在,老婆不在,儿子也不在,浑身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总是能看到桑知,这种生活,他习惯了。
突然习惯被打破,就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贺屹洲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吸进肺里,也丝毫缓解不了内心的烦躁。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到手机,找到桑知的号码,要拨出去的时候,才想起桑知把他拉黑了。
他连想打个电话给她都好像不被允许了。
指尖夹着的那支烟,又被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头都变得明亮起来,可最终还是会变暗……
翌日。
贺夫人就在计划着要给贺屹洲和贺明做个亲子鉴定。
贺屹洲的样本倒是好拿,回贺家一趟去他房里偷偷找根头发就行。
但贺明珠的就不知道怎么拿了。
明天就是中秋了,贺夫人又懒得再去找贺晚晚的麻烦给自己增加烦恼,打算把中秋节过了,再去弄贺晚晚的样本。
贺屹洲都说了,贺明珠不是他的女儿,她一定要做个亲子鉴定,让桑知知道贺屹洲没有出轨,没有背叛。
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小哲的事情好解决,只要她把真相告诉桑知就行。
因为小哲身体的原因,桑知给他请了假,让他待在家里。
桑知倒好,因为她在,一大早又出门了,相当于又把小哲扔给她照顾。
能跟大孙子在一块,贺夫人倒是乐得开心,但桑知的行为还是让她有点不太舒服,动不动往外跑,跟以前判若两人。
贺夫人却不敢吭声,怕桑知不高兴。
下午三四点钟,桑知还没回来,贺夫人索性开始收拾东西。
小哲在客厅里玩累了,回房间见贺夫人在整理他的书包,还把她的校服也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