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骑在她头上这么多年。
今天看到大姑姐这么吃瘪,她感觉乳腺结节都通畅了。
“我可没有诅咒谁,是有人不惜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冤枉别人,还不让人说吗?”
薄尽驰气的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马上给我回房间。”
沈允亦:“刚刚你们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的丈夫,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嫂子和嫂子的孩子。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家人,也不怕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光明正大在一起吧。薄尽驰,不要再耗着我。”
薄尽驰气的两眼发黑,“你又来了,不要逼我发火。”
时母全程看笑话,时不时的挖苦几句,“哎呦,今天我们来的可真是不凑巧。不过呀,舅妈还是忍不住想劝你两句,寡妇门前是非多,小叔子和嫂子……传出去名声确实不好听。”
“这也不能怪人家允亦说话难听,这要是换成我呀,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说着话。
她又拍了拍时景渊的肩,幸灾乐祸的说:“景渊~,妈咪可提醒你,别的都可以跟你哥学。就道德层面这点,你可千万不能跟你哥学。”
“……”时景渊眉头微皱,极力保持着稳重淡定的面部表情。
薄母见状,更是气的脸色发青,“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时母忍着笑,鳖在心里多年的窝囊气,总算能扳回一局,“大姐,我只是好心劝一劝。不过,这年轻人的事,咱们也管不来。”
“阿驰自小就有主见,想干什么都拦不住。不像我家景渊,打小就听话。”
“……”薄母听了,差点气炸。
她赢了大半辈子,哪受得了这样被人戳脊梁骨?
转而。
她怒气冲冲看着向晴,“你也是的,从小看你乖巧懂事。今天是犯了什么邪,偏偏要丢人现眼。”
“……”向晴心口一紧,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平日里。
薄母和薄尽驰都很偏向她,很少跟她说这么重的话。
她明明都算计好了的,怎么就玩砸了呢?
该死的沈允亦,现在居然没那么好对付了。
“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私下解决。”
“不,我现在就要解决。两个方案,第一,让向琴和她的两个孩子登报郑重向我道歉。”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咄咄逼人”
“还有第二个方案,马上签离婚协议,你放心,我不要你们家任何的东西。”
“沈允亦。”
“二选一,你自己选吧。”
“我都跟你说了,我爷爷奶奶的结婚纪念日。”
“我现在等不及了。”
“和你这样的男人生活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我要尽早跟你划清界限,光是名字和你缀在一起,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沈允亦。”
“你太过分了。”
“你现在就开直播。”
“你敢。”
“哼,没有什么不敢的。你如果要动手,最好今天就把我打死。”
“我们回房间再说。”
“不,要么他道歉,要么你签离婚协议,我成全你们。”
“反了天了。”
“……行,你非要离婚是吧,我带你。协议拿来,我签。”
“不过,不用请律师,我们就按正常的流程走。冷静期一个月,然后再。”
“不行。”
“你如果答应,我就在这上面签字。你如果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看谁能耗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