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陶器市场》作于1778年,相当明显地显示了戈雅艺术的主要优点。绘画表现的鲜明性,人物同背景的完美溶合,构图的貌似杂乱的丰富性,为每一个仿佛信手拈来的人物增添了温柔气息的灵活用笔,使每一个农妇如同贵妇一般尊严,使每一件陶器富有夏尔丹静物式的家常趣味的18世纪优雅气派一一所有这一切都是戈雅径自创造的,虽然也并未脱离欧洲的、委拉斯凯兹的、威尼斯的和法国的极尽精致的传统。但是,在这幅画里,已经感觉到戈雅的独一无二和无与伦比的手笔:在画面上看得到一种信心、果断,一种出人意外东西的存在;每一个人物都是生动感人的,而且也是各有千秋的。”【注释:出自正义艺术】
涂雅高傲的看着温忆,自信满满的将这副画的来历与绘画特色以及艺术手法娓娓道来,她读的及时艺术,尤其是绘画,她更有研究,整个欧洲的艺术家她几乎都有涉及到,跟她比欣赏,温忆可是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
涂雅的一番高谈阔论已经吸引了很多前来参观的人,《陶器市场》这副画前,已经围了很多观众,一些人更是对她刚刚的评论竖起了大拇指。现在已经很少有年轻人对艺术这么了解了!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
“戈雅的详细资料上都有作品赏析。”温忆回应着涂雅的目光,平静的小脸没有多余的感情,这个只要详细了解过戈雅的人都知道!所以根本不用你在这里介绍。
“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是一幅艺术作品!不是谁都能欣赏的了的!有些人总是喜欢不懂装懂,故作高雅,以为来看过几次画展,就当自己会欣赏艺术了!真正的艺术是要用生命去体会的,不是你这种随便看看的人能欣赏的了的!”涂雅有些生气温忆的态度,像她这种不懂装懂的人,她见的多了,以为自己来几次艺术展,就买家了上流社会,就可以跟高雅的艺术扯上关系,为自己寻找谈资!
温忆赞同的点了点小脑袋,“艺术确实需要长时间的学习,积累和体会的!单单看几次画展确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这个时候,左睿翔刚刚从长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温忆看了一眼左睿翔,接过他已经扭开盖子的水,“左睿翔,她说你不懂装懂,觉得你看几次画展就想充当高雅的艺术欣赏者!就觉得自己有了艺术细胞……”温忆噼里啪啦的把刚刚涂雅的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眼睛笑眯眯的,总算是找了左睿翔的把柄!太不容易了!还真的以为他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呢!
左睿翔宠溺的笑了笑,将到温忆的身份,牵住了她的小手,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抓住他的把柄?
“左睿翔,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涂雅没想到是左睿翔陪着温忆一起过来的,刚刚看到她一个人在这边,她就以为温忆是自己跑过来看画展。看着左睿翔绷着一张阴寒的脸庞,眸光晦涩不明,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让涂雅尴尬的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哦?不是说我?那你是说谁呢?”左睿翔抿了抿嘴角,尾音微微上扬,严肃中透着无尽的危险。
“小雅?你也来看展览?”正在僵持之时,随着一声温柔的疑惑声,一位中年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乔姨,也过来了!我就知道,这么大的艺术盛宴,您是不会错过的!”乔凝佩的出现可算是救了涂雅,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左睿翔刚刚的问话。
“乔姨,这是我的妻子,温忆!”左睿翔单手直接揽住温忆的细腰,满脸严肃的看着乔凝佩,郑重其事的介绍着温忆。
“乔姨,你好!”温忆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能让左睿翔的情绪立刻就转变的人,对他来说应该是特别的!
睿翔结婚了?左家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乔佩凝觉得意外的同时,再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常态,握上了身前的这支小手,柔和的说道,“你好,小忆可以和睿翔一起叫我乔姨的!”
涂雅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乔凝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接纳了温忆!这对她太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