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
李鹤年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如果对方不是皇子,他可能一句“蠢货”就出口了!
“殿下千万别被她骗了,要使百步穿杨的硬弓,不靠膂力,难道靠脚力不成?简直一派胡言!”
顾弘也紧跟着劝说。
“就是,即便真的有,你既然得了,不交付军器监,反倒据为己有,私藏兵器样式可是重罪!”
有了顾弘的支持,李鹤年更加得意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
二皇子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淡然地制止了他们。
安宁倒是有些诧异了,难道二皇子真的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她?
她疑惑地看着他,却从他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丝毫端倪。
“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句。
“回去吧,念在你年幼无知,本王不追究你妄言之事,你身为镇远侯之女,更当知军国大事不容儿戏,日后好好读读女经,且不可再如此放肆。”
安宁的心顿时一沉。
“带你们小姐回去吧,这里本就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二皇子见她愣着不动,对护着她的林叔等人说道,然后转身同其余权贵子弟说了几句话,众人便拥着他要离开,在经过她身旁时,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听见了没,好好学学女子的本分!”
经过她身边时,顾弘突然语带讽刺的说了一句。
安宁所有的心烦意乱瞬间被他点燃了,趁他不注意,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顾弘没有料到她还敢出手,只听“噗通”一声,被她踹到了脚下莲花池中,惊得池内锦鲤四处逃窜。
“我告诉过你,别再惹我!”
对着正抹去脸上水珠的顾弘,她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便大步离开了。
“这丫头怕不是中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抹干净脸上的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顾弘喃喃说了一句。
什么皇子、世子,简直一群草包!
拱手相送的功劳,竟然没有人相信,真是气死她了!
安宁越想越生气,脚下生风,不多时就回到了歌舞坊外的马车上。
紧紧跟在她后面的林叔和丫环,上了车后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春雪更是后怕地直拍胸口。
“我的好小姐,你怎么敢走在二皇子的前面呢,刚才真是快把我们吓死了!”
“哼,怕什么!侯爷当初力挽狂澜,替圣上解围的时候,二皇子还没有出生呢,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小姐才是忘恩负义!”
春雪刚说了一句,林叔就不满地瞪起眼睛,
“小姐今天的做法简直大快人心,这才是侯爷之后!”
春雪一听,立刻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羞愧,想起方才她踹顾弘那一脚,连忙去查探她的腿脚有没有受伤,让安宁感到一阵的无奈。
看来原主能养成那么自私任性的性格,也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过分的爱也是一种伤害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来自己以后不仅要去对付安府以外的人,想活得安稳长久一些,还要抵得住府里人的无原则护短才行。
虽然心里都明白,可被这么多人护着,她还是心里暖暖的,连在二皇子哪里受挫的事都看淡了许多。
不管怎么样,今晚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想必明天整个雍西城都会传遍,她是如何同顾弘翻脸的!
终于和恶心人的庆国公府再无任何瓜葛了!
一想到这么快就摆脱了原主的悲惨命运,她开心地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如果安家父子回不来,不久之后,她依旧会很悲惨。
必须再想办法才行!
“小姐,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她脸色越发凝重,春雪忍不住担忧道,一想起她今晚的反常,心更是紧紧揪了起来。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
她摇了摇头,看着两个一脸紧张,却对危机又一无所知的丫环,她这会儿才深切地体会到“无知是最幸福的”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您先躺着,养养神。”
春雪信以为真,熟练地从车厢的暗格内拿出软枕和锦被。
春梅则拿出一个香炉,正往里面添香,被安宁阻止了。
“那我让林叔走慢一些。”
她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马车的颠簸还真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接过春雪递来的软枕,横着身子斜躺着,刚躺好,一盘分成八个小方格的食盒就递到了她的跟前,“小姐先吃颗梅子吧,醒醒神。”
春雪用银匙将一颗乌梅送到了她的唇边。
从来没有同谁有过这样亲昵的举动,安宁下意识地往后扬了扬头,躲开了。
“那小姐想吃什么,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