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了机场,意大利那么大,往哪里走都不怕撞到守护者们。

不过纲吉君还是告诉了我,关于彭格列和同盟所负责的大概区域,哪些地方尽量不要去。

我撑着腮帮,躺在了酒店的床上,盯着地图上几乎被画满红色圈圈的地址,…就这个范围,能去玩的地方根本无限接近于零啊纲吉君!你们彭格列扩张的范围也太大了,政府完全没有打算管吗

纲吉君试图狡辩,其实也、还好。剩余可以去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确实,换做我是reborn先生也觉得你会挑着彭格列以外的范围活动,只要派遣一些人去看守一下就好。我把地图一丢,摊平在床上∶唔唔……伪装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再来一次狱寺隼人那种人我心脏完全受不了!

隼人是特例,其他人……纲吉君数了一下,我觉得最具有杀伤力的骸和云雀不会参与,其他人、蓝波和大哥还挺好糊弄过去的,武这个就……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懂他的行为方式。

别人先不说,如果雾之守护者参与就没法玩了!我诚恳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库洛姆和骸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完全不想接触幻术师了,连机器都能部骗简直bug。

我和纲吉君一顿商讨,最后两个人一致认为,虽然能够靠伪装骗得了大多数的人,可是被不被发现真的是玩心脏游戏,低血压都要变成高血压了。最好尽量避免与守护者们进行冲突,更重要的是…还有reborn先生这个大魔王在一旁虎视眈眈,不知道什么时候亲自下场。

我从嘴里面发出了一声呜咽,早知道还是去找哪个深山野岭的师傅拜师学一下□□怎么做了。纲吉君吐槽∶这种师傅根本不可能在深山野岭找不到吧。

这个……我觉得还是能找到的,我回忆起很多年前昙花一现的某位男性。

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过了那么多年了重新找他说我想学易容术——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我是完全做不了。

噗嗤。其实忽略对心脏不好这件事,我还挺高兴的……完全没有想到我真能瞒天过海。当着狱寺隼人的面把教父先生拐走,嗯哼,成就感爆炸!我很高兴!不过这种事情来一次两次还好,长时间我可受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先想想怎么摆脱他们,不然完全没时间玩。

我伸展了一下双手双脚,从床上下来打开我们两个人的行李箱,我意味深长地问∶纲吉君纲吉君,这一次你想穿什么。虽然我做不了口口,cosplay的方面我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现在手上的剧本有【你追我跑,你的落难小娇妻】【【天降青梅的重逢】【双黑手党pa】

这三个哪个都不对劲。纲吉君仰天长叹,不想接受现实。

没办法嘛!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几个了……还是说纲吉君有别的更好建议

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倒了纲吉君,他思考了好久以后,才忽然回答我∶日常。我们日常相处方式就好了。

那也太……普通了。啊、好像也不是。我有些难以言喻,我们两个人的日常,对别人来说好像就是巨大的反差。

纲吉君松了一口气,他迫不及待地点头同意了我说的话∶这样的话,大家也不会马上发现吧。

除了守护者以外——当我的目光触及了纲吉君的表情,慢吞吞地说∶平时按照日常也没有问题,旅游还是要自己过得愉快才舒服,玩弄、和守护者们较量的事情还是轮到下一次吧。

我躺在了床上好一会儿,其实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我完全不困,也不觉得久坐飞机会觉得疲劳。倒不如说能在飞机上睡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是给我放大假,已经好多年没试过睡那么久了。

这一点,纲吉君也一样。

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两个人精神奕奕地仿佛能随时去跑马拉松。

轻微的咔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纲吉君的行李箱里面摇晃。

0卡卡味2

声音越来越大,纲吉君先是黑暗里面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完全不敢往后看了。

纲吉君,你的行李箱正在动哦…

纲吉君在短暂的迟疑以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正打算起床去打开行李箱检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