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打过去一个提示是空号,一个对方说是打错了,不是海宁的家里人。”
陈鱼:“那是找不到她了?”
“能找到,之前hr给她快递过一个合同,能找到海宁的住址,就是不好找,我已经让那边找了。”
陈鱼点点头,有些累,她靠在墙壁上,周子明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他立马一把抓起手机接听,陈鱼顺着周子明的桌子,突然目光落在周子明对面的那张空桌子上。
那张桌子是程隽的。
程隽有独立的办公室,但他并不使用,他还是更喜欢坐在这儿,桌面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桌面上除了一些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座机,就没别的东西了。
陈鱼突然想起程隽。
这么久了,程隽怎么还不回来,程隽去了简西昌的命案现场,又会发现什么?
久久没有消息,陈鱼突然焦灼起来,摸出手机正要打给程隽,詹一琴和谢青云拎着外卖咖啡从外面走进来,谢青云耷拉着眉眼,并不说话,詹一琴忧心忡忡,到底还是忍不住吐槽:“说了审保安,审出了什么了真是的!大晚上被押着加班!”
谢青云不说话,抬头透过玻璃窗,和陈鱼四目相对,他似乎有什么想说,但最终,他还是走了,詹一琴顺着谢青云的目光看见陈鱼,瞬间闭嘴了,两个人迅速移动去找郜令锦了。
周子明正好挂断电话,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风波:“老大,有情况。”
“嗯?”
“我给海宁的父母打了电话,他们说海宁根本没失踪,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你说海宁会不会还幸存着?”
陈鱼摇头:“大概率不会。”
“死者分布的地方很分散啊,死者的人品也完全不同,郑军柯到底是怎么选择目标的呢?”周子明小声说:“头儿,那个郑军柯是不是装的啊?!”
郑军柯是不是装的需要靠医生来给诊断结果,但简西昌——
简西昌的照片虽然在郑军柯的目标中,但是郑军柯杀人,主要是通过音乐去控制他们行凶,禁曲的洗脑和黑色引导,使得本身就存在心理疾病的人,被惊悚的音乐心里暗示之后做出极端行为。
其他的几位犯案的人可以理解,但是简西昌,陈鱼接触过简西昌,此人心理素质格外好,与其他的死者或者年迈或者年幼或者为女性相比,他都并不应该是郑军柯的目标,郑军柯为什么要选择简西昌呢?
陈鱼当机立断:“打电话,告诉海宁的父母,海宁很大可能已经遇害,让现在他们马上到市局来!”
陈鱼说完话就走。
周子明:“头儿你干嘛去?”
“再审郑军柯!”
与此同时,程隽到达简西昌死亡的小屋。
简西昌在杀死陈定桥母亲后,销声匿迹的主要原因是,他低调的做了一个看工厂的,这个工厂是一个废弃的矿场,矿场因为资质原因不许开采,山早已变成了荒山,四周交通非常不便利,很少有人来,简西昌就在这儿落脚,领着一份微薄的工资,每天巡山,因为他经常把自己弄得邋里邋遢,又用的□□,所以雇佣他的老板压根没认出他是通缉犯。
程隽到的时候,法医和痕检已经根据陈鱼在郑军柯那儿找的照片先到了现场。
矿场老板被大晚上叫出来,叫苦连天:“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我就以为是个要饭的,给他一口饭吃,这谁知道是个流窜犯!跟我无关啊真的,我没拖欠他工资,我也不上山的,真跟我没关系!”
刑警郑开河:“死者的值班室外的监控能用吗?”
“坏了,就是个装饰,我这矿场不开工,我就也没打算买监控。”
“都谁知道监控是坏的?”
“坏了时间不长,我只告诉了看大门的。”
程隽目光落在上面,一通折腾,早就已经到了半夜,山上树木飘摇,远远看过去,像是层叠人影在张牙舞爪,枯黄的落叶卷起一层又一层。
郑开河见老板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想到什么,随时联系我。”
老板千恩万谢。
郑开河摆摆手让老板走了,喊程隽:“程支队。”
程隽:“让痕检上去看看,监控的位置很明显,凶手如果行凶,会先处理那个摄像头。”
“可这个高度,郑军柯爬不上去的吧?”
“看看,万一有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