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追到这里,就将这件案子告结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写报告报上去。
接连几天,资料压满了办公室。
鱼忙得厉害,而那通威胁一样的电话也没有再来,程隽始终是请假的状态,陈鱼不好过问,但还是觉得担心程隽,打电话过去一直是关机状态,她想了想,就给沈择明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沈择明仿佛是在参加宴会,周围热闹的厉害,钢琴曲流淌出来,沈择明声音含笑:“陈副支队。”
“嗯。”
“你怎么有空找我了?”
陈鱼开门见山:“你知道程隽最近在干什么吗?”
“程隽?不知道,我回家了。”沈择明笑着说,他似乎是有些醉意,隔着听筒,声音哑哑的:“陈副支队,程支队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到没什么事情,他最近一直是请假状态,”陈鱼咳嗽一声,不大自然地说:“最近事情不少,人手不够。”
“是真的人手不够,还是你担心程隽?嗯?”沈择明的京腔不经意流露出来,一副倜傥少爷做派,问的陈鱼一阵脸烧。
她脑子里也懵了一下。
是担心程隽?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她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妄想忘记悬在自己头顶的那通电话,看似今夜的电话是无心之举,实际呢,陈鱼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照片,程隽也曾经拿着这张照片看过,他的目光当时是探究的,程隽在那个时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程隽在枪击案后突然请假,让陈鱼不由得不担心些什么。
本意她只是打算打听程隽的下落,没想到在沈择明这儿却成了风流韵事,沈择明的口气就好像打定主意觉得她和程隽之间有些什么。
“我已经订婚了。”陈鱼听见自己口气冷硬。
“是是是。”沈择明仿佛一瞬间酒醒了,赔笑道:“开个玩笑,陈副支队多包涵。”
对着一个醉歪歪的人,能说出什么追责的话。
陈鱼打算挂电话了,沈择明突然又叫住她:“陈副支队,程隽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吗?就是三年前的案子。”
陈鱼没回答。
同在一行,肯定有消息透漏出来,但是陈鱼知道的并不清楚,她没有打探别人底细的心思,再加上,一直不间断的案子,她忙得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哪有时间去想这种事情,更何况,她自己都自顾不暇。
唐飒——
这个名字横在陈鱼心口。
陈鱼咬着下唇,其实如果她想知道三年前的案子,是有办法的,用口令去查当年的案子留底,总能寻找到蛛丝马迹,但是陈鱼不愿意,程隽本身就是一个习惯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到宛陈市局这些天,好容易因案子拉近的关系,现在被一宗莫名其妙的枪击案再次拖进死胡同。
夜里,空调呼呼吹出暖风。
陈鱼觉得有些头晕,淡淡道:“最近只是人手不够,如果他联系了你,请你尽快让他给我回电话,因为,郜局那边,也不好交差。“
郜令锦一直没走,似乎是在宛陈市打算常驻。
郜令锦一直追着程隽,程隽现在这样联系不上,郜令锦肯定会怀疑他,陈鱼不想看到程隽和郜令锦发生争执,导致事态变得恶劣。程隽到宛陈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暂调,他终究是会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泽明。”听筒对面响起一道女声,声音非常温柔娇俏:“你在跟谁打电话?”
沈择明做贼心虚一样,很快挂断了电话。
陈鱼看着手机,微微皱眉,只觉得那个女声似乎是有点耳熟,但又一想,大约是哪一位明星吧,沈择明去的场合,这个职业的人比较多。
陈鱼并没有当一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