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形耐得顾钰娇格外的娇小,他被对方死死地按在了房门上,轻易桎梏住了身体,想跑都跑不掉。
“洗过澡了好香啊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时,垂下头,将脸埋进对方软白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嗅,像条贪婪又坏痞的大狗勾。娇听到霍绍钧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他抬起手,想推开对方,却被对方顺势抓住了手把玩了起来。
“霍先生还在录节目呢,您、您别这样,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会连累您的漂亮的小宠就连拒绝人时都那么乖软,好脾气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不用怕,只要我不点头,没人敢乱说话。“霍绍钧说着,腾出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对方风丽勾人的白嫩小脸。
白天的时候一直有摄像机在,小家伙又专门躲着他,星耀组合里的那四个也像防狼一样防备着他接近小娇,他忍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近一下,他怎么可能像那种假绅士一样只是说说话而已都是成年人了,想要什么,直接要就是了。
“是不是最近我没主动找你,所以你就找好下家,准备甩了我了”下巴被热烫的手捏住抬起,顾钰娇被迫抬起头,看着面前贵气逼人,高大挺拔的英俊男人,长睫抖了抖,解释道:下家
“那你今天一直避开我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带着点薄茧的拇指摩挲过对方润泽娇嫩的唇瓣,霍绍钧的声音沙哑又惑人。顾钰娇当然不能说他是想成人之美,成全对方和沈长逸,黑眸转了转,他说,“我我只是想避嫌而已
“那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总不用避嫌了吧,小撒谎精·霍绍钧说完,捧起对方的脸就深深地吻了上去--好久没有品尝小娇的滋味了,原本只是想惩罚性地欺负一下对方,但在尝到那份温软和香甜时,霍绍钧一个;殳忍住,开始加大了力道。得体的男人内里隐藏的野兽叫嚣着想要出笼,原本温和的吻也渐渐霸道强势起来。察觉到小宠的抗拒,他搂住对方腰肢的手直接掀开对方宽容的衣摆伸了进去。顾钰娇浑身猛地一僵,脸顿时就红了,他身为0敏感,此时被一个顶级,还被对方摸腰,身子直接软了下去。
“霍、霍先生”
“怎么了你怕我不给钱吗乖,让我再亲一亲,你要多少我都能给顾钰娇红着耳尖说,“不是钱的事。”要是再亲下去,他的信息素只怕就要被勾起来了,到时候才是真的完了。
“不亲了好不好zemmq
“好。”虽然很诧异霍铅竞然会这么好说话,但顾钰娇还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就听对方补了句,“乖,亲完这口就不亲了顾钰娇:骗子!就在顾钰娇被亲得满眼水汽,快要坚持不住,准备强行推开对方的时候,他紧靠着的房门却忽然砰砰砰”地震动着响了起来一顾钰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而被打断的霍绍钧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笨蛋娇娇!赶紧开门,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踹门进来了!“房门外,不停敲着门的向晚承语气明显不悦,而站在他身后的傅俊明、沈长逸、钟子昂三人脸色也有些难看,莫名有些像是一群抓好的晚承说看到霍绍钧鬼鬼祟地进了顾钰娇的房间,想起两人的“金钱”关系,他们可不觉得对方那样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进到纤弱漂亮的顾钰娇房间里是去谈诗词歌赋的。大家都是男人,那点心思都不用猜,用脚想都知道。就在向晚承快要没了耐性,准备抬脚踹门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一开门的人是顾钰娇,他不敢把门全打开,只露出一小条缝隙,软软地问了句,“有什么事吗”一开口,顾钰娇略微沙哑的声音就让四人变了脸色。向晚承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而霍绍钧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顾钰娇的床边,看起来像是个正人君子一样。可是有正人君子会把漂亮小男生的嘴巴亲到红肿,把对方欺负到眼眶红红,声音沙哑的吗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笨蛋娇娇,大晚上的你让他进你房间做什么!”顾钰娇无措地蜷了蜷垂在身侧的指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霍绍钧是他金主,他不能得罪,而向晚承他们四人是他朝夕相处的队友,他也不敢惹怒他们。顾钰娇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反倒是霍绍钧神情自若道,“我与娇娇是好朋友,朋友之间见个面说说话也不可以吗倒是你们,大晚上的又是砸门,又是审问犯人一样,还真是一群没礼貌的家伙啊”四人: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你吧!眼见亲近不成了,霍绍钧也没时间和几人浪费,他揉了揉顾钰娇的小脑袋后,眼神犀利地一一扫视过四人后走了。顾钰娇第一个看的是沈长逸,对方的脸色果然很冷沉。吃醋了啊这是顾钰娇觉得霍绍钧也是有点渣的,明明都喜欢上沈长逸了,偏偏还要来和自己搅和不清。
“那什么、我有点困,想睡觉了被四人盯得头皮发麻的顾钰娇拙劣地找了个借口就想赶人走,倒是四人却不为所动。尤其是沈长逸,盯着他唇瓣的视线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让他心惊肉跳。最后还是傅俊明开口把几人喊走了,关门前,顾钰娇感激地看了眼傅俊明,却收获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躺在床上的时候,顾钰娇觉得自己的澡白洗了,先是被霍绍钧亲得浑身都是热汗,后面又被几人吓得一身的冷汗。还真是折腾人啊,将小脑袋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后,顾钰娇睡意渐渐上涌时,身边的手机忍然响了。他打开手机,上面是节目组发的信息一一请打开你床头柜的抽屉,仔细阅读卡片上的提示。顾钰娇打开抽屉后,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卡片。卡片让写着:你将被流放逃亡,被抓住即视为失败。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困倦的顾钰娇却没看懂,放下卡牌后,他在床上躺了会儿,思考着会不会是节目组想整什么幺蛾子。但是因为太困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一时没忍住就睡了过去。半夜的时候,顾钰娇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压了什么沉重滚烫的东西,而且呼吸也有些困难。需湿的感觉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和脖颈,难受的他,长睫抖了抖,缓缓睁开了眼。昏暗的光线里,顾钰娇朦胧的视线隐约看到了一个趴伏在自己身上的黑色人影。对方戴着面具,穿着怪异的服装,正埋头在他的锁骨上。热意传来,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后,顾钰娇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