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g0ng人急忙低声道:“嘘,小点声,素兰姑姑都吩咐了,这件事谁都不能说的!”
“现在都这么晚了,谁还能听到,只有我们才这么惨,又下雪又刮风的,还要出来拿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安之低声咳了咳,身后两个g0ng人立马就敛了声。
等他把药都包好,让g0ng人拿回宁乐g0ng后,才靠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今夜值守在太医院的除了沈安之,还有一位他的知己好友,两人知根知底,无话不说。
那人看他抬手r0u眉,问道:“怎么,那位又给你气受了?”
沈安之摇头。
那人又建议道:“唉,我看你要不向院首申请调到司药局去吧,那边的太医只负责药材,不用负责g0ng里这些主子,你也不必受到她的威胁了。”
沈安之沉默着没有应声。
好友劝他:“本来你天赋就好,去司药局那边,估计能升的快些,哪像在这边啊,也不知道还要熬多少年......你还要受到她的胁迫,真是叫人气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行了,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但有些话还是憋在心里,否则让人听去了,你还想活吗?”沈安之有些无奈好友的口无遮拦,出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好友连忙收了声。
第二日,雪还在下,g0ng墙上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举目望去,g0ng里都白茫茫一片。
素兰一大早就把程幼容给叫醒起来喝药,她昨天晚上也给人灌了一碗,就怕程幼容半夜发热,但幸好夜里没有烧起来。
程幼容的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两指宽的素布裹着她的头,衬得那张小脸白的吓人。
她心情不好,一起来就Y沉着一张脸,素兰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素兰,这段时间,那个薛枝在忙什么?”她把药碗递给素兰,随口问道。
“奴婢不太清楚,但大部分时间应该是在忙着打理年宴的事宜吧。”素兰轻声回道。
程幼容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午沈安之再次过来时,程幼容的脸sE已经好些了。
盯着他给自己把脉,程幼容出声问道:“你昨日值夜了?”
沈安之低垂着眼眸,点头回应了她。
程幼容心情不好,便又起了坏心,她幽幽道:“好久没有派人去你家了,你母亲和妹妹如今还好吧?”
沈安之眉头一皱,语气平静地回道:“微臣家中一切尚好。”
“哦,也是,毕竟本g0ng给了那么多钱嘛。”程幼容哼笑一声,慢吞吞地道。
沈安之脸sE泛白,他跪在地上,问程幼容:“殿下可是又有何事?不妨直说,不必以微臣家人来做筏子。”
程幼容收回了手腕,用掌心撑着自己的脸侧,半天都没有说话。
殿内暖意生香,但不是平常的脂粉香,隐有一GU浅淡的荷香,很是好闻,但沈安之可没有心思来仔细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手指扣在地毯上,心中有怨,更多是无力感。
谁叫他就是一个出身寒门的太医呢?
没有家族,没有权势,只有这一身医术,本以为进了太医院就能扶摇直上了,哪知道太医院中卧虎藏龙,自己在其中也不过是稍微看得过去罢了。
程幼容拿他家人来威胁他,可不得不说,她给的金银财物确实改善了自己母亲和妹妹的生活
殿内一时寂静,程幼容垂下目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
“有毒药能让人吐血,却不伤人X命吗?”程幼容弯腰,压低了声音问他。
沈安之凝眉思索,随即道:“没有,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毒药......”
程幼容遗憾地低低‘啊’了一声,却仍旧道:“但我不管,你去帮我弄来吧,我过几天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