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素兰一边去找药来给程幼容包扎耳朵,一边轻声道:“林贵妃身边的舒瓷被薛提督带着人给押走了,说是给您的下毒之人就是她,这可真是报应不爽,让她平日里那般恃宠而骄,如今还不是叫人给拿住了把柄。”

“住嘴!”程幼容冷声呵斥道。

素兰急忙噤了声,她说出这事原本是为了让程幼容分散下心绪的,哪知道居然惹得她大怒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该Si,奴婢再也不会嚼舌根了。”素兰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程幼容不断吞咽着,心底那些怒火仿佛怎么都压不下去,这让她的x口跟烈火在灼烧一样,疼得块喘不过气来。

她眯了眯眼睛,竭尽全力忍下了暴戾之心,尽量语气平静道:“出去,本g0ng想一个人待着,滚。”

素兰yu言又止,最后只能将手中的伤药放在了程幼容手边,然后退出了寝殿。

程幼容蜷缩在椅子里,她的耳垂已经没有流血了,颈侧那些血痕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条破坏了白皙玉器的裂缝,赤sE中透着一GU子伤糜。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气得要发疯了,但更多是委屈和难过

低低的泣声回荡在寝殿中,程幼容哭得双眼模糊,等到哭声停止时,她往后倚靠在椅背上,瞪着那双被眼泪洗红的双眼望着房梁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g0ng灯里的蜡烛燃烧了最后一滴蜡后,昏h的烛火就湮灭了。

一室黑寂,唯有窗棂被撞得发响,屋外开始刮风了。

众人出御书房时,时辰已经很晚了,林贵妃眼神锋利地觑了一眼薛枝,随后带着谢慈书回g0ng了。

薛枝迎着大雪往宁乐g0ng赶去,寸安跟在他身后劝道:“掌印,如今都这么晚了,十三公主那边都已经歇下了吧,您明早再去请罪也是一样的啊。”

薛枝抿紧唇角,只觉心底有些慌乱,他好多年都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到了宁乐g0ng门口,薛枝示意寸安去叩门。

寸安y着头皮去敲响了g0ng门,待到g0ng人过来将门打开后,他故作一脸焦急,道:“我家大人有贵重东西落在g0ng里了,可否让我们进去寻一寻?”

他语气是在请求询问,但却实则暗含威压,g0ng人哪能阻拦得了,只得侧身让两人迈步走了进来。

薛枝进了宁乐g0ng后就径直去了小厨房,空无一物的冷灶让他叹了口气,随后转头冲寸安道:“过来生火。”

寸安无法拒绝,只能任劳任怨地坐在灶膛后开始点燃柴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薛枝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做好了一碗面,他端着这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了小厨房,往程幼容的寝殿走去。

在半道上,他碰到了素兰。

想来素兰是专门等在这里的,她目光瞟了一眼薛枝手上的那碗面,随即道:“薛掌印可真是做戏高手,您何必如此呢?”

她面带嘲讽,又道:“反正这又不是您第一次伤害我家殿下了......”

薛枝沉默着,敛下眼睑,盯着瓷碗中的细面看。

素兰见他不回应,脸上的嘲意加深,“薛掌印,希望您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您与殿下之间隔着如天堑的G0u壑,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亦或是存心想找乐子,殿下都不是你该触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