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尝到甜头,尽管大能修士少得可怜,作为百呼百应的皇帝,这种时候不任性一下简直对不起他的身份。
于是,久而久之,皇帝将找大能修士放在了百姓民生之上。
这么一想,老百姓不喜欢修士,甚至说修士克他们,也算是有迹可循了。
毕竟普通人这种群体,一般情况下,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皇帝不敢怨,便把怒气撒在修士身上,让他们干点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吧,不太可能,但是让他们做点坏事儿,给人使点绊子,还真有他们独特的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比这一次的魔障。
再往后就是一些口水话了,宫行洲没打算再听,他收回偷音符,皱起眉思考一阵:“这群人……先暂时留意着吧,光看表现,他们只是一群被利用的普通人。当下我们还是凑齐碎片,凑齐碎片一切都迎刃而解,不要被其他东西干扰了注意力,鲁达。”
“在!”鲁达嗖地一下探出头。
“哎哟,你动作小点,别把我们挤下去了。”宫行洲往后退了退,“听着,你不是轻功好吗,你就负责看着他们,让这群……德高望重的老大爷们,别再添乱了,如果途中他们不听话,你想揍自便,我全当看不见。”
鲁达领了任务,疯狂点头:“包在我身上!”
“小班鸠,来。”
“从今天开始。”宫行洲道,“你那莽撞的脾气好好收着,不管要去哪儿,要干什么,遇见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都要让我知道,身上随时带着传音符,一旦有难立马给我传音,知道吗?如今这些事情越发不对劲,我没法预料以后还有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会发生。”
疑点确实太多了,就算他们想认回一批长老,别人一定坚持说自己从出生就生活在这里能怎么办?难道要硬\\抢吗?
更何况,比起三生山乃至整个修真界所有失踪的修士而言,这个院子里的人只是冰山一角,所以留意着就好,不能为眼前的小利而失大利。
前前后后数月,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非但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还把谜题越扑越深了。
班鸠慎重地点点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乖。”
接下来的这几天,宫行洲忙着和杜钱一起四处打探消息,寻找被偷的碎片,是谁偷的,以及为什么被偷。
班鸠闲着也没事,好几次想去找师尊,不料都碰一鼻子的灰。
他不敢也不能贸然闯入,玄机长老好歹是带他修行入道之人,如今在京城却过得很不如意,上次在屋脊上偷看,见他们一家子人都挤在一狭窄的小屋子里,且这间屋子还四处透风,不止他们一户人家在用。
班鸠倒也不钻牛角尖,心想,明面上行不通,那就私下吧。
宫行洲看出来了班鸠的心思,某天,他刚起床,便看见对方已经买好一篮水果回来了。
这几天,班鸠一直在给他们送水果衣食一类,起初玄机长老怕得要命,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等班鸠放下东西走远后,再偷偷地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出来观望一圈,确认不是陷阱,飞快将东西拿回家。
一来二去成了习惯,班鸠为了不让他们久等,便每天起一大早。
对此,宫行洲心里很不是滋味:“玄机那老头,不就是当了小班鸠几年的老师吗,蹬鼻子上脸了!”
班鸠看见宫行洲明明起了,却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难得主动搭腔道:“碎片,有进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宫行洲道,“再找两天吧,两天之后还没消息我就想其他法子。你这又要去给玄机送吃的?他是长辈还是你是长辈?他当你师尊的时候有这么尽心尽力吗?”
“情况不一样,我在三生山上也不需要照顾啊。”班鸠道,“我前几天无意间看见,师尊想去饭馆求职,但是老板不要他,师尊竟然……使歪心思,想让云儿师姐去……额,总归不能让他们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