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突然福心而至,准确无误地把马屁拍在马蹄子上,“我叫人把你那小师弟也带来?”
不说班鸠还好,提到班鸠更来气,最近小班鸠的不开心有八成都是这个人惹的!
宫行洲额头上的青筋又增加了一根。
姜年在一边心知肚明,却不嫌事儿大,秉着一鼓作气把事闹到底的想法,转身一把拉住宫行洲的衣袖:“神仙哥哥别走,我有事……”
下一刻,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的一声,宫行洲拍开姜年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甚至使上了劲儿,姜年只感觉手腕一疼,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摔回凳子上。宫行洲拍了拍手,说道:“动不动就拉拉扯扯,不嫌热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潘安生在一旁看着,抓起碟子里的一颗花生碎丢进嘴里:“要是他发火的话,下场估计很惨,毕竟这里没人能和他对峙。”
“有道理啊!”鲁达恍然回神,“为了这种事儿生气可不值得!怎么办!我们要不上去劝劝他!”
“我们劝?”
潘安生把嘴里嚼成渣的花生碎咽了下去:“我不去,你要是不怕死就去吧。”
“那该叫谁?”鲁达不解。
潘安生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鲁达眨了眨眼,下一刻,他顿时明白过来,仗着自己轻功不错,偷偷地从窗户口翻了出去,对潘安生嘱咐道:“我去把老大的小师弟找来!他说话最管用,你们千万要等着我!”
潘安生:“……”
烈日当空的大中午,仅一盏茶的功夫便酝酿出一场腥风血雨,在场的人怀着各自或故意或懵逼的心思,等着看一场好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鲁达胖似烤焦的肥鸡,但手脚上速度也是真的快,不一会儿,他就蹿成一缕烟跑没影了,另一边,姜年也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宫行洲。
宫行洲刚说完那句“有屁快放”就后悔了,恨不得一板砖拍晕自己——说什么说,这人能有什么急事儿?就算有急事儿,和他会有关系吗?
他听见了鲁达和潘安生的窃窃私语,自然也知道鲁达偷偷翻窗户跑出去了。
众人又把视线投向姜年,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
“神仙哥哥。”姜年歪头冲着宫行洲一笑,那样子看上去竟然还有几分甜,抬手指了指鲁达的方向,“那个人是找班鸠了吧?”
宫行洲一挑眉。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姜年手方向一转,突然拿起方才宫行洲喝过的茶杯,手指意味不明的摩擦在杯侧,下一刻,只听“砰”地一声,他手上的茶杯突然被震碎。
在场能做到这一步的就宫行洲,姜年笑了笑,道,“哎呀,别生气。”
“老杜,这个杯子的钱记我账上。”宫行洲道,“没生气,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别人碰东西而已,手也一样,扭断的话不会比杯子费劲多少。”
话音刚落,姜年即将抓到宫行洲衣袖的手跟着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我一个人觉得你师弟的脾气很不好吗?”姜年一鼓作气地说道,“我认识他有这么多天了,就没见他对谁笑过,除开之前的魔宫,他很少和人一起行动,太独来独往了,一点团结互助的意识都没有。哎,想主动和他说点什么吧,还挺凶的,我觉得还是想我这种比较好说话。”
宫行洲:“……”
众人:“……”
这什么情况?
“好说话?”宫行洲凭着感觉回了一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压根不想和你说话,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