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班鸠侧身一躲,只见一根银针贴着他的侧脸飞过,力道极强,直接穿透了他身边的树杆,可想而知,这一针要是钉在了人身上,估计会直接毙命,若针尖涂了毒则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来不及思考,紧接着,他又感觉到第二股风流的袭来,这次是在脚边,他脚尖用力,一个翻身越到了树杆上,喝道:“谁?!”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树影婆娑的摩擦声,这样的密林里,既适合一个人静静睡一觉,也适合悄无声息的被抹杀。
“怎么,以为我好欺负?”班鸠缓缓站起身,一身玄色短袍在斑驳的光影下十分虚渺,动作轻得像是一只猫,班鸠把食指放在嘴边一咬,一缕鲜血沿着手指缓缓流出。
他将鲜血横空一撒。
下一刻,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蛇信子声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这些蛇蝎盖过了树影声。
班鸠站在树杆上,居高临下地指挥者由禁术化出的毒蛇,他的眼睛里再次泛气不正常的血色,隐约间,瞳孔竟然成了和毒舌一样的竖瞳。
“给我搜!”
话音刚落,毒蛇们飞一般的蹿了出去。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并不恋战,最后掷出一根银针,落在班鸠眼前的上一刻,看见被班鸠裹挟着一股血气粉碎沉了渣。
那人乘此机会,立马逃之夭夭。
毒蛇们没有全部追上去,有几条停了下来,低伏着脑袋守在班鸠身边,以防还有其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半响后,确定再无其他人,班鸠才从树上跃下,弯腰让毒蛇回到他的手边,毒蛇触碰到他手心的瞬间,化作血珠消失在空气里。
而最后也是最小的一条小蛇回到班鸠手边时,并没忙着变成血珠,而是把手掌长的身体拉长,用尾巴指了指天上。
班鸠没看懂他的意思:“怎么了?”
小蛇好像有点慌,又用力地用尾巴指了指,急得至打转,一点也没有禁术蛇该有的威武。
“……”班鸠,“我没看懂。”
小蛇仿佛是叹了一口气,一头栽在班鸠的手上,把自己撞回血珠,大有“你太不争气”的感觉。
班鸠:“……”
正当班鸠思考自己的禁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下一刻,一道炽白色的剑光直直落下,班鸠被刺得睁不开眼,刚打算抬手挡一挡,一只手就握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活生生地拉了下来,四目对视着,兰花香气扑鼻而来。
宫行洲,他的大师兄,又一次这样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原来方才那只小蛇是打算提醒他,这个人来了。
宫行洲在京城上空找了老半天,拿出好几道符贴在路过的飞鸟身上,拜托它们充当自己的眼线,都没能找到小班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当他几乎绝望,忽然想到一个思路:按照小班鸠的性格,他会去哪儿呢?
能去哪儿呢?
他的这位小师弟,每次受了伤,都喜欢一个人憋着,用他自以为是很好的演技,把血淋淋的伤口遮盖住,再调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展示给众人。
最后,再在夜里找个僻静的地方,孤零零地舔\\舐着伤口。
宫行洲舍不得戳穿他,却同样舍不得他继续这样下去。
宫行洲看见了京城的后山,这一次,他没有借助任何灵力或者法器,只凭借他内心对班鸠的了解,赌上一赌。
幸好他赌对了。
宫行洲撤下周身亮晃晃的剑气,密林里重归昏暗,只有几块光斑透过缝隙打在四周,他低头看着班鸠,正好有一块光斑打在对方的眼角,称得小班鸠肤色白皙,漆黑的瞳孔恍如深邃的潭,每一次眨眼,眼睫扫下,再躲闪似的掀开,都是在他心坎里掀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