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鸠:“……”

皇城内,杜钱手抱一个木匣子,围着擂台跑了两三圈,累得气喘吁吁,正要发火时,看见了杵在一堆修士中极其扎眼的鲁达。

“鲁达!”杜钱挤开人群冲过去,“你看见宫行洲了吗?”

鲁达转过身来,手上还抱着小团子,他同样委屈巴巴地道:“我哪儿知道啊,老大一大清早就把小师妹扔给我,让我快出门占位置,老大和老大的小师弟随后就来,但我等了这么久,他们还没来,是不是不要我了?”

杜钱:“……”

这两人干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大个子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和宫行洲一组没错吧?”杜钱说话飞快,好似有条疯狗在屁股后面追着他,见鲁达点头,便将怀里木匣子送去他的手边,“那赶紧的,你帮宫行洲抽一张。”

鲁达往后一缩:“这啥?”

杜钱:“出场顺序,快抽,就差你们几个了!”

鲁达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出场顺序很重要的,等老大来了再抽,我手气不好。”

“你一个大块头怎么磨磨叽叽的?”杜钱抓住他的手就要往箱子里送,“别耽搁我办其他事儿!”

鲁达一只手被拽住,另一只手捂住眼睛,一脸非礼勿视被迫无奈,就差夹着胳膊尖叫起来,他力气也不小,杜钱抓着他很是费劲。

鲁达手上的小团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位推推攘攘了的大男人了,她把手伸进了木匣子里,捣鼓了一番,摸出一张纸来。

鲁达:“娘耶!!!”

杜钱:“娘什么娘,摸到了哪一张,快看看是多少!”

小团子慢慢打开折纸,上下左右各自端详了一番,最后抬头,把白纸举过头顶,给这两人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待会儿皇帝宣读了规则,你们队就派一个人出来上场。”杜钱拿回纸条,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叫宫行洲给我快点,大早上的,他又在磨磨唧唧地给他师弟挑衣服吗?”

鲁达险些没被这个“一”吓晕过去,紧接着,又听到了后面这句话,这是他能回答的,便诚恳地说道:“不,老大他昨晚就在选衣服了,今早他不允许我进里间,我不知道他俩在干嘛。”

没走远的杜钱脚下一个蹑足。

另一边,皇帝已经安排了内侍上台,宣读擂台比武规则:

“众修士集结,乃我中原百年之幸,如今,修士们各自三三组队,于擂台参加为期五日的比武,最终获胜者,不仅可以获得陛下千幸万苦寻来的一百二十一块碎片,还可以于第六日,和陛下私下见面,接管修士殿殿主之位!赏赐黄金万两!”

“那么,还请诸位仙人修士多加努力,在擂台上展现自己的独门绝技,赢得尊位尊宝的同时,赢得陛下的青睐!”

这皇帝的根本目的果然是选出一位最强大的修士系在身边。

“开擂台!乐师奏乐!”

围绕在皇城四周的管乐弦乐响了起来,各色音律混合在一起,拼凑出一个虽杂乱、却喜庆的旋律,擂台之上,身着轻纱的舞女们翩翩起舞,初春的风刮起,满城杨柳飘絮,擂台开外的看台上,皇亲国戚们穿着华美,带着妻眷儿女们,有说有笑地准备观看修士比武。

“请陛下落座!”

皇帝是一位身型纤长的男子,单从面上看,年龄莫过三十岁出头,他明明身穿明黄色龙袍,眉目间却总有股说不出的病气,一举一动极其缓慢,仿佛一碰就会碎,眼睛细长弯曲,天生带着笑意,长发只在后脑勺出用发带绑了绑,未束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左一右的内侍搀扶着他坐在龙椅上——这明明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动作,可由这皇帝做起来,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般。

台下众人看得简直提心吊胆。

等鲁达的眼珠子盯完皇帝,他又被一个小侍卫拉住:“修士大人,别磨蹭了,快上擂台吧!”

“现现现,现在?”鲁达就像是小孩没娘,慌里慌张,后背被冷汗浸透,“不行啊,我们队只来了我一个,这怎么比?”

“另外两人呢?”

“还没来啊!”

“你们抽到的是一,第一个登场的就是你们组。”

“你行行好,再等我们一会儿,就一会儿?”

推攘间,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只见一道强悍的剑光从擂台上飞掠而过,和它相比,之前修士们的剑光犹如群星撞骄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宫行洲眼瞅就要来不及了,不料中途又碰上坠楼小孩和玄机长老,为了不当误最后的时间,他只好让千载使出全力,从离皇城外三里的地方直接掠来擂台上。

在看台上的人看来,一道强劲的风流还没完全刮过,一道强光突然就乍现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才还推迟的鲁达反手抓住小侍卫:“走走走!我们队到齐了!”

孤城在看台上飞了一圈,找了个空位将玄机长老丢下,再飞回班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