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只见上一刻还在擂台对面的宫行洲,眨眼间,已经来到了跟前,千载主剑被他踩在脚下,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年,左右手各持一柄千载分剑,身后还跟着数不清的分剑剑影。

千载这把剑,简直太任性了,太耀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年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似乎说了什么,可惜话声化在风里。

宫行洲一摆手。

下一刻,剑影如同雨点一般,对准姜年落下。

“刷——”

鲁达看得比任何人都带劲,就差和后面那群世家小姐一样扔手绢了,班鸠却开心不起来,他站在看台边缘,五指抓住栏杆,因过于用力,导致指尖有些发白。

昨天离场的时候,内侍拦住他们,询问下一场由谁上场,当时没有多想,班鸠就说他去。

所以,若不是宫行洲临时起意,此时在台上和姜年对峙的,就应该是班鸠。

而且,按照规矩,鲁达输掉了上一场,今天这一场,应该是类似于淘汰赛,姜年在上一场是赢家,会来淘汰赛?

除非姜年在里面动了手脚……

姜年为什么要在里面动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者换句话说,姜年为什么要特地找他?

等等,如果要这样推测的话……

班鸠忽然瞪大了眼睛,另一条清晰的线索在他脑海里贯穿、逐渐成形。

“哈哈哈瞧他那样,干什么不好非要惹你,被老大摁着揍了吧,不过这次老大看上去真的很生气,小师弟你说……”鲁达自个儿看得热血沸腾,忽然瞥见了班鸠脸色不太好,他顿了顿,问道,“怎么啦?”

班鸠沉声:“鲁达,麻烦你件事。”

鲁达拍拍胸口:“和我客气干嘛,你说就是。”

班鸠:“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什么?你身体不舒服?”鲁达一愣,“那要不要找大夫看看……诶!你干嘛,别摔着了!”

话音没落,班鸠已经掐好隐匿气息的术法笼罩全身,他掌心一撑,脚底踩上栏杆,灵敏地跳了出去,从一干修士凡人眼前掠过时,众人无动于衷,好似只是刮起了一道来历不明的风。

班鸠跃向擂台的同时,摸出了传音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笔直地站在千载之上,没有一丝皱褶的缎袍铺展在空中,他刚指挥着剑影落下,胸口衣兜内的传音符就运作起来,只见他脸上方才还凝固的表情兀地一变,瞬间带上笑意:“小班鸠你等等啊,一会儿就解决了。”

“师兄,把剑域开条口子。”班鸠说道,“我要进来。”

宫行洲:“现在呀?”

班鸠:“嗯。”

宫行洲一分心,姜年抓住机会,手抚上腰间,原来他那吵人的铃铛竟还连着一条九节鞭,鞭头甩出,攀住擂台的另一端,九节鞭带着姜年,在剑影落下的上一刻擦地飞过,躲开了攻击。

见没有将姜年制伏,宫行洲啧了一声,却没有追,他转身飞去擂台边,接应进来的班鸠:“这里危险,你来干什么?”

“姜年这次要找的是我,他没想到上台后会见到你。”班鸠说道,“师兄,帮我个忙,待会儿有要事,别让外面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宫行洲没明白这又是搞哪一出,可碍于话是小班鸠说的,他挑眉一笑,“是,师兄遵旨。”

鲁达刚从“班鸠冲去了擂台”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他就听见身边有人惊讶道:“在搞什么?我怎么看不见了?”

鲁达连忙抬头一瞧,擂台那边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剑域里,人的身影与周遭仿佛融合在了一起,声音逐渐消失,最后,一切场景像是画一样定格,再无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台上的皇帝也不由得挺直脊背。

“陛下,要上去叫停比赛吗?”内侍弯腰问道。

皇帝想了想,倒回龙椅上,摇摇头:“不,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姜年刚缓过一口气,便看见班鸠和宫行洲站在一起,宫行洲对班鸠的那张笑脸让他心生厌恶,直接动用九节鞭挥过去,这鞭子和寻常鞭子不同,散发着诡异的紫气,宫行洲正欲抵挡,班鸠却率先抓住一把分散在四周的千载分剑,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