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两位侍女走到轿子前,一左一右地掀开轿帘:“小国舅爷,我们到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长横“哼”了一声,探头出来,那一身上下的珠光宝气,连宫行洲都被晃了一眼,更别说别人了,紫金冠上的红色绒球一走一个蹦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什么小,叫国舅爷!还有,我姐呢?”
出来迎接的大臣点头哈腰:“国舅爷,皇后娘娘在里面殿里等您呢。”
“哼!”沈长横一叉腰,“为什么非要大清早比武,不知道早上露气中很冷吗!”
立马有侍女拿出貂裘来披在他身上。
这架势,这气势,让宫行洲莫名眼熟——不过他是被师弟师妹们主动追捧着伺候,小国舅就不可而知了。
杜钱已经走远,宫行洲也连忙把班鸠拉回来:“别看,小心长针眼。”
算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走进皇城内殿,之前擂台搭在皇城门口,魔宫里的魔障乌烟瘴气,半尺之外人畜不分。
看来凡人和修士的喜好,区别还是蛮大的。
皇城讲究朱壁金,这里就是四方八角的小宅院,花草飞鸟都被圈养在一个固定的池子和院落里——人也是,被这些四方八正的殿圈在其中,连走的路道都又窄又挤。
不像三生山,有从远到看不见的雪山山巅化作的雪水汇聚成河流,横穿而过,每天见着的鱼都不一样,草木能在整座后山随意长,只要他们不互相生气,你长在我身上都没问题,屋舍当然也有,不过更多的修士喜欢御着剑满天飞,高兴了,就在三生群山随便找座山巅歇脚,第二天起来还能顺便看日出。
自由,又散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算不清绕了多少条巷子,就在他们跨过一道红门的时候,另一位大臣也领着一位修士路过。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没认出姜年来。
上次见姜年是擂台上,在他的印象里,姜年就是只紫色蝴蝶成精,走路不要好好走,说话也不好好说,非要把自己显得又妖又娘才舒坦。
班鸠也注意到了姜年:“他怎么了?”
宫行洲立马道:“关我屁事。”
平时总是露胳膊又露腰的姜年竟然在衣服外披了件斗篷,非但把媚气盖住了,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的下半张惨白唇色来,他本来就瘦,此时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皮包骨似的。
姜年原本低头跟在大臣身后,不知感受到什么,他忽然抬起头来,和宫行洲等人对视。
下一刻,他步子改道,向宫行洲走来。
每次遇见他都要被恶心,宫行洲拉着班鸠就走。
姜年:“等等!”
那声音竟然是嘶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嘶哑也不妨碍宫行洲开溜。
等什么等?
不等!
姜年见他们故意不理自己,知道光喊没有办法,原地化作了一道紫色的残影,和风混在一起,掠去了他们买面前:“等一下。”
给脸不要,宫行洲对他本就没什么耐心,在空中横手一抓,千载的光在他掌心聚集,眨眼间剑柄就被他握手中,剑尖对准姜年。
姜年冲他们笑了笑,举起自己的双手,给他们看自己没有坏主意。
可黄鼠狼拜年还能安好心吗,宫行洲往左一步,挡在班鸠面前,半信半疑,冷声道:“有事?”
姜年笑着用手指在千载剑刃上点了点,瞬间见了血,他反手往唇上一抹,整个人的媚气又回来了,“神仙哥哥,我今天还是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