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孤城纷纷化形。
班鸠刚要提步迈入,一旁,宫行洲立马狠狠咳了一声。
“……”
班鸠无奈,先退后一步,见大师兄脸色依旧没变,只好又往旁再迈,彻底站在了大师兄身后。
宫行洲点了点胸口。
“也带了。”班鸠拿出衣兜里的传音符给他看,“贴身放着的。”
宫行洲这才满意,目光回到漆黑的入口。
他掌心聚起一团纯白色的剑气,于三尺之外悍然出手,“轰”地一声,厚重的木门被迫打开。
湿寒的风迎面刮来,泛着朽味,冷得人一哆嗦,千载主剑得到示意,率先冲了进去,所经之地,左右两侧皆留下一道银色光带,照亮内里。
那是一条无法用肉眼看到底的暗道,道壁壁缝有些潮湿,滴滴答答地往外浸透着水,每隔一百尺,就有通道横穿而过,估计是连接着其他修士的入口,布局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的中心,便是方才在外见到的十二层白塔。
千载又悠悠地飞了回来,化出六把分剑,围在宫行洲和班鸠孤城身边打转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跟紧了。”
大师兄平日里有说有笑,打起架来玩似的,很少见他如此严肃谨慎。
班鸠也不由得打起精神。
一进暗道,身后大门兀地关上,外界声色完全隔断,全靠千载画出的光带照明,道壁上流水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声充斥在耳边,叫人头皮发麻。
刚走过第一个横道,忽然,一道寒光闪过,宫行洲脚步一顿,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第一个反应是反手抓住班鸠的胳膊往后退。
班鸠下意识地想要扣剑往前冲的动作被大师兄抓了个现行。
宫行洲瞪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距离横道最近的一把千载分剑冲了出去。
“我说过什么?”宫行洲板着脸,“这才多久,有半炷香吗,你又……”
“师兄,你身后!”
宫行洲闻声回头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才那人影果然不是看错,此人被千载提出来时已经没有气息了,死相惨烈,眼球里眼珠失踪,只留下两个恐怖的血骷髅,以及蜿蜒在脸颊上的血痕。
千载将人放平,急忙左右摆了摆剑身,示意不是自己杀的。
班鸠欲图上前检查,还没蹲下身,又被大师兄拧了起来放在一边:“你来做什么,也不怕他是中毒死的,让开。”
“中毒的血是黑色。”班鸠觉得大师兄的保护欲有些过度了,辩解道,“且有毒的话,对你我不都一样吗?”
“你全懂了!还要顶嘴!世界上这么多种毒,万一哪天就调个红色出来呢?我和你能一样吗,我都化神期了,你才会御剑几年?”
班鸠:“……”
六、六七年了吧。
“起开,班鸠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刚才的事我忘了!”宫行洲没好气道,同时蹲下身来检查,过目不忘的本事发挥作用,“刚死的,这人是和我们一起的修士,上次在擂台我见过他。”
班鸠早就被大师兄“只喊打不下手”的恐吓方式吓出厚脸皮了,人虽站得远,脖子却不忘伸过来凑凑热闹:“死了?为什么会……”
话音没落,又是一位修士提剑从横道里飞扑出来,此人的杀气再明显不过,不待靠近,便被千载及时抵在道壁上,竟也不退,眉心直撞剑尖,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头骨当即被捅了个对穿!
宫行洲的衣袖,班鸠的侧脸,皆被他的血溅上了一溜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瞪大眼睛愣了愣,才想起抬手擦掉血痕,补充完上一句话:“……这里为什么会死人?”
比武而已,难道不是赢就行了?
这人是被谁挖的双目?
班鸠的目光落在千载上。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