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让宫行洲在知晓这么多事情后还肯想尽办法来找你的?
你是怎么做到连三生掌门都要站在你这一边的?
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直到现在,姜年的许多话班鸠并不明白,例如,他方才还说一会儿“我俩都一样”,现在又问“你凭什么”。
若果碎片真的无法再凑齐,而姜年又正好知道其他办法来代替碎片寻早同门,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麻烦事儿给了了,哪怕代价是豁出这条命,班鸠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单就此而言,他们该是一条线上的朋友。
那又是什么造成了这般后果?
班鸠的视线落在姜年的手上,沉重的眼皮猛地睁开,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年又在控制着碎片操纵幻境,周遭的景色如同砖瓦剥落,由远及近地更替!
与此同时,两道刺眼光芒破开屋门,悍然闯入,大能剑修的剑域铺展,熟悉的兰花香包裹住了班鸠。
是千载!
剑域和幻境竟是在争夺领域,谁也不退让,看不见的僵持将整座白塔整得几欲倒塌,谁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姜年看见闯入的宫行洲,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这样能救得了他吗!?”
“关你什么事,”宫行洲眼神如刀,“又不是救你。”
宫行洲对着班鸠单膝跪下,把班鸠抱了起来,班鸠背上的伤简直不能看,膝盖也磕出血了,不知伤者骨头没有,宫行洲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这辈子都没如此小心翼翼过,只能让班鸠坐在自己大腿上,肩膀靠着自己的胸口:“乖,起来,地上凉。”
“小班鸠,你们禁修以血为媒,只要能用的血足够多,非但能自行疗伤,还如同手握双刃。”宫行洲问,“对吗?”
班鸠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能用的血”是有前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能用的只有……”班鸠声音嘶哑,还话没说完,就被吞回了肚子里,他结结实实地颤抖了一下,昏暗的目光骤然清明起来,耳旁的膜撤去,身上的痛意也在慢慢消失,他被迫掌控了另外一具身体里涌动的血流。
宫行洲一只手避开伤口,虚虚环过班鸠的肩,另一只手托起班鸠的下巴,眉目逼近,就这样直直地吻了上去,力道有些大,有种再也不肯放手的执念在里面,直到有血腥泛滥在口腔中。
宫行洲松口的时候没有忙着抬头,而是挪到班鸠耳边低声补充完那句话:“能用的只有血亲和互通心意的心上人,这样算不算?”
班鸠顿时有些喘不上气来。
“师兄的血全给你,拿去用,别再折磨自己了。”
下一刻,幻境和剑域的较量掀起轩然大波,炸出刺眼的白光,飓风毫无预兆地出现,裹挟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往上掀去,一时间,谁也睁不开眼睛,谁也无法逃脱,宫行洲捞过班鸠护在怀里。
班鸠闷声:“师兄……”
宫行洲:“抓紧了。”
天旋地转,不知过了多久,等他们再睁眼时,已经不再白塔第十二层。
幻境和剑域两不相让,竟然碰撞出了这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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