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鸠感觉奇怪的是,自己无意识间竟然主动回应,甚至想要渐渐转为主动。
再加上刚刚抓着衣摆不放……
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也发现了,唇嘴离开后,他横手擦了擦嘴角,笑道:“急什么,好好喝药,还发着烧呢,等你好了再说。”
急什么……
再说什么……
班鸠觉得这下跳进黄河……
不对,确实是他自己先下的手,大师兄确实是无辜的。
直至折腾到快天亮,宫行洲才搂着班鸠重新睡下,这一长条体温偏高的物种戳在身边,班鸠热得汗流浃背,无奈又推不开。
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当天下午,屋里来了一堆人。
宫行洲忙着监督煎药,楼上楼下来回跑,鲁达趁机对着班鸠盯了好一阵,连小团子都对他长久霸占小师兄很不满了,就在宫行洲准备挽袖子上前的时候,鲁达忽然道:“你们快来看,小师弟头上长了个东西!”
宫行洲:“?”
潘安生探了个脑袋,反手给鲁达一脑袋瓜:“这都不认识,你是修士吗,这叫心魔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眉间一线似的红痕,鲜艳如血,大概两根指节长度,衬得班鸠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小团子伸出手,比着着心魔印的长度,在眼前看了看,又往自己额头上戳,很是好奇。
唐轶问道:“心魔印?听着不就是入魔的象征?”
“入魔?!”鲁达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骤然听见,反应像是丢了魂儿,“小师弟他他他!入魔!?”
宫行洲这才想起来这群人一直待在白塔底层,拧起就要爬去班鸠脸上比划的小团子,三言两语地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大致说了一下。
鲁达花了老半天的时间才完全消化,他委婉地问道:“老大,入魔是不是就和那什么……”
宫行洲:“什么?”
“那个……”鲁达咽了咽口水,“之前啊,我们去魔宫,就看见的那个。”
潘安生:“他是想问入魔后会不会变得又丑又凶,还乱咬人。”
“去你的。”宫行洲也不轻不重地给了鲁达一脑袋瓜,把鲁达打对称了,又笑又气道,“话本看多了吧,你当入魔是什么,还要换衣服变模样画胭脂对不对?”
鲁达捂着脑袋:“我没见过啊,就在魔宫看过那一次,还差点把我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听说少臆想多读书,入魔实则就是将一个人内心的欲望放大,并驱使他强行表现出来。”宫行洲道,“你看到的那个人一来是被迫入魔,二来,估计此人本身就心术不正,才会把你吓个半死。”
“……那老大的小师弟是?”
鲁达话音刚落,宫行洲忽然眼前一亮。
他想起昨天夜里小班鸠的动作,走到床榻边坐下,直勾勾地盯着那心魔印记。
昨天那些又可爱又奇怪的举动……难道是这样?
对,就该是这样,否则那心魔老鬼怎么会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脸红害羞的小班鸠可可爱爱,会主动投怀送抱的则……另有一番滋味。
这魔入得太犯规了,究竟是从哪片七彩云上掉下来的小神仙,能处处都往着心窝处长呢?
快醒来吧。
“老大……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大!”
听见有人叫自己,宫行洲收回了笑容,嘘咳一声,看向鲁达:“啊?什么事儿?”
“老大不对啊,今天我好像是来给你说姜年的。”
宫行洲一挑眉,给班鸠掖了掖被角,把“早就忘了你是来说姜年”的想法藏好,大刀阔斧撩起衣摆地往木凳上坐下,右手摩擦着左手手指上的扳指,正色道:“嗯,对,快说吧,事情虽然暂时按下来了,不用心惊胆战,但还有大批的后续没有收拾干净,还得有劳大家多担待了。”
一句话,就将闲散的气氛收好,在场每一个人目光锐利起来。
“姜年没死。”鲁达被宫行洲的两言三语就绕开了注意力,忘了方才他几乎一脸痴汉的笑容:“是沈长横把他从白塔里带了出来,当下住在那小国舅爷的府里,沈小国舅虽然不准我们进去看,但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绕后院了。”
“姜年不比班鸠来得轻松,甚至更加狼狈,在皇后的纵容下,国舅府把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找了去。”潘安生接着道,“两天一夜,人参补品汤药流水一般送进,今早才把命吊回来,似乎有疯癫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