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鸠的心魔印有暗下之兆:“我……”
就在这时,鲁达见宫行洲迟迟没出来,便从巷口冒出个头,朗声道:“老大,你们在干嘛……蛇啊!!!”
宫行洲眼睁睁地看见快要消散下去的心魔印重新亮起,甚至往下蔓延了半寸,竖瞳孔重新覆盖了正常的瞳孔。
血契在身,禁术蛇不能拿宫行洲如何,全部游\\射去鲁达的方向。
“还不快躲!”宫行洲五指一抓,剑气凝聚,一把千载分剑出现在手中,他扔给鲁达,“这是毒蛇!”
鲁达连忙伸手接住,千载看着细长,分量却极重,剑身毫无阻碍地插\\入地上,瞬时展开一道屏障,将暗巷一分为二,下一刻,只听“轰隆”闷响,蛇群撞在了屏障上。
血口毒牙,青绿色的毒液洒在墙上,当即腐蚀出一个洞,鲁达看得双腿发颤,抱头将菩萨全家和玉帝全家全念了一遍:“上苍保佑老大保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边刚松下一口气,宫行洲又忽然感觉针扎似的一疼,一条极细、莫约一寸长的血痕出现在脸侧上。
他回头一看,见班鸠已经退远,手中正举着一把血刃,刃尖对着自己。
眉间的心魔印仿佛裂开了,蔓延到眼眶,和竖瞳连在一起,鲜艳、好看、又有着凌\\虐、残忍的惊心动魄。
班鸠只剩下最后一丝意识还在挣扎,他的手有些颤抖,不然也不会划到宫行洲。
宫行洲完全转过身,面向着他,舌尖舔走滑到嘴边的血珠,笑道:“小班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不许……”班鸠摇晃了一下,“不许看其他人……”
在场唯一一个其他人——鲁达连忙捂住眼睛。
“师兄……”多年来,班鸠一直隐忍克制,将心底的秘密藏得极深,从未越过矩,守礼又禁欲,以至于被心魔反噬时,欲望如潮水般加倍涌来,他招架不住,犹如溺水的人,急促喘息着,“我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不许有其他……”
宫行洲无视血刃,往前走了一步,班鸠不得不后退:“你停下!”
“停下!”
“不许我看别人,不就是想我看着你吗,好啊,师兄求之不得。”如何对付眼前这条“小毒蛇”,宫行洲再熟悉不过,他往前散步,把班鸠逼至角落,忽然出手,猫腰,抓住班鸠冰凉的腕,同时夺过血刃扔去一边,“最近是不是把你养的太好了,谁让你把自己血用来这样挥霍的,那不如用在其他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的目光渐渐热了起来,下一刻,他扯下班鸠的发带,在班鸠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略紧地捆了个活结。
班鸠喝道:“放开我!”
“那怎么行?”
宫行洲把人直接扛上肩,同时很不老实地在对方身上捏了一下,对鲁达道:“我先回去对付心魔,你收拾一下这里,晚上再来找我。”
“收,收,怎么收……”鲁达和蛇群一对视就脚软,浑浑噩噩地打了个哆嗦,可惜还没问完,就被剑风扑了一脸,,吃了满嘴的灰。
宫行洲已经带着班鸠御剑走远了。
鲁达哆嗦回千载分剑身边:“你你你,你会吗?我我我,怕蛇。”
千载:“……”
黄昏时分,当太阳退去最后一缕暖光,鲁达看见门框上的结界撤离,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他这次学聪明了,先探进一只眼睛,悄声道:“老大,我可以进来吗?”
宫行洲刚系好衣带,就看见鲁达的黑珠子小眼睛:“你正常点……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鲁达走出一副鬼子进村的姿态,眼神四处乱瞟。
宫行洲抓起凳子背上的外袍好穿,将换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篮里,长发一拢,扶正发冠,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仙人姿态,脸上带着点没褪去的笑容:“在看什么?”
“小师弟呢?”
“里屋的,走吧,一起进去。”
班鸠也换了套衣服,散发在后脑勺随意绑了个结,趴在床榻上,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累,手脚随意放置,脸埋在又软又干净的枕头里,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鲁达注意到班鸠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竖瞳心魔印都消失了,不知为何,嘴唇却比方才更加有血色了一些,嘴角破条口子,有一丝血渗出来。
宫行洲自然而然地坐在床边,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对鲁达道,“坐。”
鲁达总觉得气氛不对,宽大的红木凳对他来讲如琢针毡,唔了半天才唔出一句话来:“小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