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哀嚎声,求救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知是谁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看见了宫行洲,顿时泪如雨下,嘶吼道:“是大师兄!!!”

紧接着,无数的求救声接连响起。

“是大师兄!”

“大师兄,你快救救我们啊!”

“呜呜呜大师兄,我好害怕……”

宫行洲把臂弯里得班鸠交给掌门,掌门慎重道:“你一个人行吗?”

宫行洲面不改色地摆了摆手。

玄机长老抢过鲁达的剑,御剑至宫行洲身边,道:“少掌门,我来帮你。”

宫行洲这才发现玄机长老已经从凡人之身变回了修士,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他点点头:“我来钉山脉,你去控制住落石,给我争取时间。”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千载主剑化分出成百上千把分剑,围绕着三生山山脉插\\入,用蛮力将松动的土壤强行钉稳,晃动立马平稳大半,玄机长老从衣袖中掏出一把符咒,漫天散开,朱砂咒文从黄符上脱落,凌空形成一道圆形阵法,正在落下的巨石和正在裂开的地脉在被覆盖的瞬间竟停止瞬息!

宫行洲抓紧这一瞬间,喝道:“都往中间靠拢!”

弟子们连忙推推攘攘地往里面挤,全聚集在了一处。

宫行洲纵身从千载上跳下,剑域展开,将所有人包裹在了其中。

下一刻,朱砂圆阵消失!

而此时此刻,以宫行洲为中心,已经形成了一个偌大的保护圈,只见他五指一抓,落入剑域的巨石化作沙粒,再一响指,沙粒凌空飘散。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时间也刚刚好,宫行洲落到地面,途中只被一块锋利的小碎石划破了手心。

尽管外面的山崩地裂还没消停,却无关剑域内里分毫,劫后余生的弟子们顿时成团相拥,喜极而泣。

一位女弟子——正是玄机长老那不知拐了多少弯的亲戚——对着宫行洲飞扑过来,嘴里娇滴滴地喊道:“大师兄,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们的!”

“救”字后面还没说口,宫行洲连忙侧身,让她扑了个空,赶在这位师妹正脸朝地的之前,宫行洲又赶紧掐了一道诀,让她扑去玄机长老身上,道:“你的,自己看着。”

云儿惨遭嫌弃,正要张嘴开始哭,不料抬眼就对上小团子,俩人干瞪着眨了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团子成精多年,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难得决定帮一次大师兄,仗着自己年纪更小,率先一嗓子嚎出来,转移了注意力,让云儿再无撒混之地。

小团子老远冲着大师兄比了个大拇指,自认为天衣无缝。

看在眼里的众人:“……”

“都没事了。”一场乌龙后,宫行洲抬手虚咳一声,重新站好,道,“在剑域等这一场天灾过去就好。”

有千载分剑的支撑,三生山脉没有被继续损坏,剑域内的弟子们连一根寒毛也没伤着,但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掉入,宫行洲甚至无需看,直接用意识就能碾碎。

地裂山崩又持续了大半炷香的时间,才终算停下,宫行洲散开剑域,此次天灾有惊无险,掌门让长老带着弟子们各自回去检查屋舍,及时补修,玄机长老回想起幻境里宫行洲和班鸠两人的举动,十分自觉地拧着自家这毫无希望的远房亲戚走了。

掌门安排完门内事物,回头看向又开始发呆的儿子,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