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行洲看小团子口水横流的脸都快贴班鸠胸口上去了,心里“啧”了一声,一边告诉自己和小孩计较什么,一边打算伸手把小团子捞来自己身上,结果差点被后者反咬一口。
他翻了个白眼,转向鲁达:“有事耽搁了会儿,你俩这是在?”
“抢吃的。”鲁达道,“老大,你家好吃的东西真的好多,我们门派要戒斋,这么多年下来人都给我吃憔悴了,今后我能不能就待在你们这里?”
宫行洲:“……?”
先不论一言不合就叛离师门,宫行洲打量了鲁达这一身上下的肥膘,很难想象这已经是“戒斋”的结果了。
“抢什么抢,伤风败俗,我给你支个招。”宫行洲叫住了一位路过的道童,指了指鲁达,“带他去厨房那边,想吃什么叫厨子直接再做一份。”
“是。”道童恭恭敬敬地端手一礼,笑道,“少掌门的朋友,请跟我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掌门的朋友”六个字一出,鲁达觉得自己是被大腿砸中了脑袋,宫行洲在他眼里已经不是普通的老大了,还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多金老大。
“出息呢。对了。我正好也要给你说件事儿。”
鲁达平时就乖,得了便宜更乖,连连点头,宫行洲凑去他跟前嘀嘀咕咕了一小阵,然后慎重嘱咐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鲁达瞄了眼宫行洲头顶那朵正在迎风晃动的小粉花,“今天下午什么都没看见。”
班鸠:“……”
掌门怼完玄机长老,乐滋滋地翘着二郎腿看一群女弟子用花剑比武,这比武就像是在跳舞一样,真功夫没多少,花里胡哨的招式倒是很多,他感概了一声,心想这些小姑娘既然喜欢跳舞,要不直接编一点看上去好看的招式,既让她们跳也跳了,东西也学了。
这时,人群爆开一阵惊呼。
半醉的掌门差点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好撑着扶手,想也不用想是谁来了,每次都是这么大的阵仗,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他。
“大师兄!!!”
“啊是大师兄!!!”
“我等大师兄好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剩下的那一群女弟子,等的自然就是宫行洲。
“等等,大师兄身边是个人吗?”
“真的是个人。”女弟子打鸡血似的一个警惕,“那个人是谁!?”
其实当下最慌是宫行洲,他为躲师妹们的“攻击围捕”,甚至召出了千载飞到天上,同时慌里慌张给班鸠解释道:“以前的坏毛病,说了好多次了,都不改。”
班鸠以前可是连挤都挤不进来——当然,他也不好意思挤。
班鸠没说什么,好似不怎么在意一般的笑了笑。
下一刻,起哄最大声的那一群师妹们忽然惊呼:“有蛇啊!”
底下黑压压的人扑爬跟斗地散开,几条鲜红色的小蛇变回血珠,班鸠转过头来:“都是没毒的,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宫行洲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心道今天白日真是三生有幸才没被蛇咬,同时,他猛地察觉以前的小醋坛子已经长成大醋坛子了,还明晃晃地把陈年酸酿打翻。
这小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先去找我爹,露个面。”
真的只是露个面,宫行洲胡乱塞了几个小米糕在嘴里,咽下去,再顺手偷偷地牵走一壶酒,连板凳都还没坐热,便道:“爹,我和小班鸠先撤了。”
班鸠也起身对掌门和玄机长老作了个辑,跟着宫行洲离席。
掌门嘴里还嚼着花生米:“急什么呢?你俩吃饱了吗?”
“饱了。”宫行洲已经走远,挥了挥手,“爹你慢慢吃。”
掌门眯着眼睛,刹时懂了什么,对玄机道:“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穿过广场,宫行洲又得在师妹们面前亮相,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一片尖叫声——不过这次大多是被蛇吓的。有眼尖的认出了班鸠:“那是个男弟子吧?”
“玄机长老门下。”有人附和,“十多岁了才学会御剑的那一位,就没见过这么笨的,等等,这样的话是不是大师兄最近在带着他修行啊?”
“肯定是这样的!”
已经几乎成群成片失恋的女弟子们再次燃起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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