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这小孩还有点爱管闲事,不怕惹祸上身吗?”

班鸠:“是条人命。”

“你把别人的命当人命,能保证别人会把你也当人命看?”

每一次攻击都被飓风掀回来,下山路明明就在眼前,御剑回三生山也只需小半炷香的时间,奈何就是出不去,少年班鸠骂了皇帝一句“闭嘴”,抬手抹去脸上的汗,心一狠,丢开孤城,抬手在虎口咬出一条血口。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一柄血刃在他手中形成,与此同时,荒山坡的四周有蛇信子声音响起。

皇帝一听,懒散的坐姿坐正了,眉头紧拧。

“你这个年纪就是禁修了?和谁学的?”

班鸠没空理他,握紧右手,骨头被捏得“咔嚓”作响,自伤口流出的鲜血加倍,“滴滴答答”地淌下,而班鸠毫不在意,横扫着撒开一片,打在屏障上,下一刻,潜伏的蛇群追逐着血珠蹿出,以巨大的冲力撞向屏障!

咚咚咚!

少年班鸠纵身跃出,紧跟蛇群身后,握紧血刃扬手狠狠劈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铛——!”

巨大的铮鸣声响起,震得班鸠耳朵流出血丝,双手几乎握不稳血刃。

可尽管这样,血雾散开之后,屏障还是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像是在对被困的三人挑衅。

这……不可能啊。

禁术主杀伐,同等修为下,使禁术比使剑占起手,如果屏障在禁术攻击之下依旧坚不不破,那就说明布下屏障的修士修为,比禁修不止高了一倍。

皇帝看不下去了:“你累不累?看不出来是谁把我们三人困在这里的吗?”

少年班鸠茫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或许是真的恰好路过。”皇帝道,“不过朕可不会闲来无事跑这荒山野岭来。”

此话一出,少年班鸠恍然回悟了一件事——这皇帝怎么一个人跑来这荒山野岭?自古皇帝出门不是有一大堆人左拥簇?

……就像大师兄一样,走到哪儿都有一群师姐师妹跟着。

皇帝看出了班鸠的疑惑,补充道:“他们在半路上死了,朕是被叫来这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人会无聊到叫皇帝大热天的来荒山野岭?

主要是皇帝还真的来了!

露水情缘的相会应该不会,皇帝犯不着折磨自己,一大家子后院都有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喜欢谁领回去就行了。凡人朝臣也应该不会。

修士?

自从九尘真人被驱逐蓬莱岛,修士和凡人分地而居,修士嘴里基本骂的是傻逼皇帝。

况且此人还能展开一道强悍的屏障,连班鸠的禁术都破不开。

那就是……

少年班鸠目光一闪,回过头去,可就在回头的上一刻,一只手从后面扼住了班鸠的喉咙,将他往下一压!

一声闷响,视线天旋地转,黑了好一阵,这只手力大无比,班鸠因为破屏障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防不慎防,被按着往下一压,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额头撞出血,手掌和膝盖被地上的小石子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对方五指逐渐收紧,班鸠呼吸开始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九尘?

不,班鸠眼角的余光看见九尘就躺在不远处。

这时,身上人忽然冷笑一声:“听说三生门有位天才修士,原来是位禁修,得来全不费功夫,早知就不劳我费力编造谎言了。”

少年班鸠登时汗如雨下,心里的后怕甚至盖过了呼吸急促。

一是九尘的身体躺在一旁,而这声音和九尘一模一样,二来……对方认错人了,天才剑修不是他,是大师兄。

班鸠在禁术上的天资并不亚于宫行洲对于剑修上的天赋,想必这人误把班鸠当作了宫行洲。

班鸠的心当场悬了起来,心道:“他要找大师兄做什么?!”

差点引狼入室的恐惧和愤怒让班鸠喉咙发出低吼,手指扣在扼住自己喉咙的手掌之上,想要扳开。

而电光火石间,肩膀处骤然传来撕裂的疼痛,好像骨头被强行扭脱臼,少年班鸠惨叫一声,手臂立马软绵绵地落了下去,同时看清了对方究竟是什么。

九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是九尘的神魂,大约只有六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