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还会画符让修士走火入魔吗?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被你们找上门后,我们之中有人想去找他帮忙,问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让修士离开京城,可惜……”说到这里,玄机眼里突然有了恨意,“去找他的人死了,被他杀的,我们再也联系不上他。”

班鸠:“师尊,谢谢你来和我说这些。”

“我有条件的。”玄机长老直言不讳,“我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班鸠抬手让孤城现形,“此地人多眼杂,我先送你回去吧,孤城先放在你们那里,可好?”

玄机长老又是以一个笨拙的姿势爬上孤城,双手抱住剑柄。

等孤城带着玄机长老飞远,宫行洲才吐出一口气来,说道:“又是一个来求庇佑的。”

班鸠:“至少有收获。”

“分身乏术啊小班鸠,你都不心疼一下吗?万一我只忙着保护他们把你忘了怎么办?”宫行洲嘴贫了片刻,又道,“我开玩笑的,你知道这些事儿让我有种什么感觉吗?”

“起初我只是困惑,敌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们做对,以及为何偏偏是我们。”班鸠重新坐下,“现在看来,我连有多少敌人,敌人和敌人之间又有什么关系。都一概不知。”

宫行洲:“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对手再多,事情再扑朔迷离,只要它是真实存在的,是真的,那都有迹可循。目前的迷茫,只是因为我们手上的线索不够,或者因为某个断点,不能把线索完全连成一条线。”

“那你是指?”

“假。”

“很假。”宫行洲重复了一次这个词,“我没有任何证据,但从三生山开始,所有的事件都笼罩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假,小班鸠,我问你点其他的,你平时做梦吗?记得大概是什么样?”

班鸠不知大师兄为什么忽然打这个比喻,似懂非懂地回答道:“乱,杂,线索一股脑地被推来眼前,无迹可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那你觉得,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像吗?”

班鸠一愣,紧接着皱起眉来。

宫行洲有伸手把他那拧起的眉头抚平的冲动,事实他也这样做了:“不着急,有什么事儿还有我呢,这些话只是我无凭无据的猜测而已,我只想提醒你,你会观察细节,但有时候太过于注重细节,而忘了整体,同样也是一个误区。如果有前进的路被堵死了,绞尽脑汁都无法突破,那不妨后退一步,想想自己之前的步子,从最开始慢慢推敲。”

“从最开始推敲吗?”班鸠沉重地点点头,忽然,他说道,“师兄,看来没了你,我也很难办。”

上一刻还在纳闷这话怎么如此耳熟,下一刻,宫行洲就想到,这分明是自己爱说的,只不过“小班鸠”三个字被换成了“师兄”,他抚着眉心的手歪去脸上,捏了捏没什么肉的脸:“活学活用啊。”

宫行洲想说先看比赛吧,这时,擂台上的内侍就朗声道:“第一场,连蕊胜!”

等等,这名字是谁?

鲁达没赢?

这皇帝举行三局两胜制,宫行洲原本的打算是,他和鲁达各赢一场,班鸠能上就上,不想上就直接弃权,也足够他们赢得碎片了。

可谁知道这家伙第一场就给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大!”鲁达跑回来认错,“我我我……”

“你什么你?”宫行洲恨铁不成刚,“鲁达,还没你胳膊高的小姑娘,你甚至可以拧着她直接扔下抬去,怎么就输了?”

鲁达顶着一只肿起来的眼睛:“我……我也不敢打女孩子,还是这么小一只,就站着被她打了,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敢……”

宫行洲:“……”

这还真的没法反驳。

每组一天只打一场,而第一场打得一点也不吉利。

三人外加一位小团子,风风火火地赶来,灰溜溜地回去,路途上,班鸠忽然看见连人群之中的姜年。

姜年似乎赢了第一场比赛。

每次遇上姜年,班鸠都觉得自己要倒大霉。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宫行洲担心连败两次直接出局,决定自己先上场,不料对上的人正是姜年。

姜年一看是宫行洲,立马笑了起来:“神仙哥哥,好久不见,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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