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鸠不明白他突然冒出这一段话的目的,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谁对我有利,谁在为我谋划打算,我就向着谁,毕竟我只是个小老百姓,一辈子兢兢业业,就想好好地活着,图个吃饱穿暖,不夜长梦多。”
班鸠:“您到底想说什么?”
“纠结了许多天,我最终还是决定来给你们提个醒儿。”玄机长老道,“有人在暗处对付修士。”
果然!
班鸠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是谁?”
玄机长老:“小伙子,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我就是位一分钱扳做两分用的小老百姓,你用几篮子水果绸缎就把我收买了,对方是谁要做什么事儿,会让我们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那……”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先等我一口气给你说完。这段时间,京城陆陆续续有修士落足,大家都在传,修士是为了一个东西而来,包括你们此次参加擂台比武,也是为了这东西,你先回答我,对不对?”
“对。”
“你们称呼它为,碎片?且碎片似乎还能拼成某种器件?”
“没错。”
玄机长老每说一句话,班鸠背上的寒意便更深一层。
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让玄机长老知道这些的人,和让皇帝知道碎片作用的人,是一个人吗?
“我们老百姓们只想把修士赶出京城,无论你们是竖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只要能出去就好。”
“所以你们达成了共识。”一直没有说话的宫行洲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冷,“他给你们出法子,让修士消失,作为交换,你们帮他找,哦不,偷碎片?”
班鸠担心宫行洲在这时发难:“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心,我不是在怪他,要拿玄机老头开刀需要这么麻烦吗?”宫行洲笑说,“碎片在魔障内失踪,当然不是你们偷的,你们没那本事,但你们曾想过要偷。”
玄机长老很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一大堆什么‘师尊’‘真情实意’一类,是在打感情牌而已,因为他把你们抛弃了,否则你会良心发现来和我们说这些?想骗我?”宫行洲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看上去既轻松,又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在里面,好似一切东西都被他运筹帷幄:“你们作为半个知情人,只掌握一小半内幕,想卖我消息,又担心我看不上。”
玄机长老咽了咽口水。
“然后你又转念一想,小班鸠敬你为昔日师尊,借着这个身份,或许能搏得同情,毕竟只要说服了小班鸠,我也会向着你们……玄机老头,你这性子真的百年不变,越发长进啊。”
宫行洲作为少掌门,从小接触过的笑脸太多,哪些是真心,哪些另有目的,他一看便知,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他或许不懂,可谁敢借着感情的由头虚与委蛇,那么,此人要么祈祷自己的演技尚佳,要么祈祷自己能从宫行洲手里成功逃走。
玄机长老的冷汗滑到鬓角,滴落在地,不敢再在此人面前作假:“你……你说得确实没错。”
宫行洲转头对班鸠又笑了起来:“看,一吓就老实了,你想问什么就问。”
班鸠:“那人是如何教你们对付修士的?”
“我们院子里有几个人在皇城当差,平日里干一些修缮宫殿的活儿,在修士殿内动手脚对我们来讲不难,他给了我们一些符咒,贴在暗处,只要方位贴对了,但凡有一位修士靠近符咒运功,符咒就会反噬,修士不仅会死,他的尸体还会成为阵眼。”
原来这就是修士殿那具尸体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堂堂修士,竟然死得如此令人惋惜。
班鸠:“除了在修士殿贴符,你们还动过其他手脚吗?”
玄机长老摇摇头。
班鸠明白了,这次的魔障,一共被两批人动过手脚,首先是玄机口中之人,此人引出了魔障,其次是姜年,他在殿与殿之间布置下屏障,将众人分开。
姜年知道这些吗?他们相互知道彼此的存在吗?他们是互相帮衬?还是互为敌人?
就在这时,玄机长老又开口道:“我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人并非修士,我们当初正是因此,才肯帮忙的。”
“他是一个普通人?”饶是班鸠也有些震惊了,“普通人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