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更慌了。
有人扬言:“大伙,话多无用,禁修只有两人,咱们人多,在他们再次作恶前,赶紧一起上了结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多修士都因方才的晃动分散了,死的死,伤的伤,场面极其混乱。
“你们想了结谁?”
“禁修啊,谁在说话?没长眼吗?”
“我是问……”从连蕊喊出竖瞳开始,整个过程,宫行洲一言不发,安静得像是被夺了舍。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掀起了眼皮。
宫行洲看着面前这群义愤填膺的修士,语气明明很轻,恍如普通询问,却在说话之余,毫无征兆地铺展开了大能剑修专属的剑域,覆盖了整个暗室:“你们想了结哪位禁修?”
方才还是气汹汹的修士瞬间受到剑域压制,修为稍低的,甚至已经不能站立,撑着自己的剑跪了下来。
姜年“嘁”了一声。
班鸠也感受到了剑域,终于抬头,收不回去的血色竖瞳彻底暴露,这双瞳孔将他平时周身散发的“沉”和“静”压制下去,提炼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毒”,像是一条夜色深处里伺机而发的毒蛇。
班鸠一惊,本能地喊了声“师兄”。
宫行洲听到呼声,回过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头的过程在班鸠眼中无限放慢,他甚至已经想象出对方或暴怒或厌恶的表情。
可大师兄的目光只短暂地在他的竖瞳上停留片刻,便转移到了他凌乱的碎发上,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时候,伸手理一理乱发:“诶,在呢。”
是“在呢”。
既不是“你怎么回事”,也不是“你怎么解释”。
他怎么还有闲心做这个?不生气吗?!
面对大师兄如此温言细语,班鸠更加慌张了,下意识地讲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生气?”宫行洲又掏出手帕,将班鸠鬓角的冷汗擦去,“不急,回去再说。”
宫行洲:“况且你之前不就说过有事瞒着我吗?就是这个?”
班鸠愣愣地摇摇头。
“不是?”
“……是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失笑一声,把手帕放在他手上:“行了,先擦擦脸,跟个快哭出来的小花猫似的,账肯定是要和你算的,但不是现在。”
班鸠已经被对方的反应愕然到头脑一片空白了。
大师兄到底在打算什么?
宫行洲的打算再简单不过。
他大多数时候看上去没心没肺,仗着谁也奈何不了他,许多事情在他面前嘻嘻哈哈地过了。
可这不代表心里没数。
方才姜年趁乱所说的“前辈”“藏着”“甘拜下风”在脑海中再次浮现,每一个词都是那么莫名其妙,连在一起后,又是那么条缕清晰。
“原来小班鸠也是禁修。”宫行洲心想。
这答案在心中一冒头,宫行洲往日里无头苍蝇乱蹿似的心绪终于找到了栖息点,缓缓落下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只知听闻“禁修”二字时,下意识地长舒一口气。
不过小班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禁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去年魔宫里的那只老鬼开始的,还是年初南秋山温泉里无意瞥见的黑色线条,还是……早在三生山上?
他妈的,这么多赤\\裸裸的暗示,自己是眼瞎了还是废了,竟然现在才发现,还让姜年浑水摸鱼。
禁术可以将修士体内最大的潜能激发出来,获得空前强大的破坏力量,但古往今来,十之八九的结局是心生魔物,走火入魔,最后六亲不认,成为众矢之,这件事情绝不能被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