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鸠为什么要修禁术?他要力量做什么?是有人要欺负他吗?
到什么程度了?
还有没有救?
宫行洲飞快地在心中整理好震惊情绪,理出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一昧埋冤发火毫无半点用途,教育责骂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小班鸠肯定是当下最无措的,得先要控制好他的情绪,然后便是这群无事生非之士。
“待会儿听我的,你别乱说话。”宫行洲对班鸠低声道。
修士们也是一路出生入死,经过了诸多磨难,才能来到此地,恐吓只能起到一时片刻的作用。
“宫行洲!你别自以为厉害就可以肆意妄为了,禁修一但被发现,就该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纠正一下,不是自以为,是本来就比你厉害。”宫行洲冷笑,“还有,谁说我家师弟是禁修了?”
此话一出,包括班鸠在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有激灵点的立马反驳,他指着班鸠:“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禁修的血竖瞳明晃晃地长在他脸上,那边还有一个他的同类,他不是禁修,难不成我是……啊!”
分明没有任何人接近,这位修士的手指忽然以一个诡异的方向弯折了起来。
这还能是谁做的?
众人纷纷再次看向宫行洲——剑域。
“说话就说话,指指点点的做什么,你师尊没教过你这样很不礼貌吗?”宫行洲说完,一声怒吼道,“还有你们!”
下一刻,方才趁乱悄然逼至班鸠身后的两位修士被宫行洲发现,他头也不回,剑域就像是与他有着共感,以这两位修士为中心的地方,落下了一道剑气,让他们口吐血沫,爬也爬不起来。
“偷袭也得看看对方身后有没有长眼睛,丢人现眼,谁家的同门,趁我心情好赶紧领回去。”宫行洲非但要混淆视听,还脸不红心不跳,夺夺有词,“我说我家师弟不是禁修,自然有原因,他自幼修为不佳,师门出事后,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同吃同住,你们是觉得,如今的禁术已经落魄到谁人都可修?还是我连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禁修都发现不了?一上来就是非不分喊打喊杀,当我死了吗?”
当务之急,根本不是解释班鸠为什么会是禁修,也不是乱打一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班鸠也没在他们面前使用过禁术,只要咬定不是,那就是不是。
班鸠:“……”
他都快被大师兄说得相信了。
这一通话,换做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有几分自视清高之意,但出自宫行洲之口,众修士又有些犹豫了。
好像是这样一个道理。
“那你怎么解释他的血竖瞳?”
宫行洲就知道会有这个问题,他以反问回答:“这我哪儿知道,禁修的手段诡异多端,我师弟刚刚眼睛疼,一睁眼就这样了,估计是想转移视线,我也要找那禁修讨个说法。”
众人:“……”
而就在这时,人潮之中,又一个声音吼道:“别吵了,那禁修带着小国舅爷不见了!”
宫行洲眉头一动,得逞地笑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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