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班鸠也赶来拉住宫行洲,冲他摇摇头,“冷静点,就算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也没事,大家都好好的,现在不是时候。”
“神仙哥哥别生气。”姜年话音一转,“他现在是我管着的,你还信不过我吗?而且他已经吃够亏了,皇后一家子人都死了,只剩下他被我捞了出来,非要说的话,他只是帮皇帝收回了白塔的碎片,其他事他还没本事办呢。”
宫行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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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眯起眼睛:“皇后的死被他知道后,他就给我坦白了,可我们还没来得及查,皇帝已经动手。”
才有了眼前这幅场景。
“愚蠢啊。”皇帝再次叹气道。“一个二个都想着要破幻境,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的,现世阳寿将近,天灾不断,出去等死吗?看看幻境内,朕的大好江山还在,一切如旧……如果你们不捣乱的话。”
“如果你们不捣乱,安分一点,说不定朕还会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不必用碎片催动幻奴,这个幻境会一直存在,我们也相安无事,继续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
班鸠冷不丁地回敬一句:“掩耳盗铃,自私自利,你以为我是你吗?”
大多数时候,班鸠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性子让宫行洲很是头疼,可今天小班鸠一句话堵得皇帝满脸菜色,他又觉得大快人心。
皇帝沉默了片刻:“哈……你这小孩还是年轻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在救世吗?你还想教训朕?”皇帝已经长出了整个头,乌云正在渐渐拢聚成为他后面的身体,“成大事者,要舍得当下,方能拥有更多!”
“十多年前朕做错了什么呢?偏偏要用天灾来毁掉朕从祖辈手中传承的基业,朕只是想继续坐稳皇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帝仿佛把自己说生气了,猛地冲班鸠所在的方向挥手落下,班鸠从鼻腔中哼出一声,以手蘸血,一条巨蟒正面迎接而上,巨蟒和黑雾状的手臂撞击,产生巨大的风暴!
“轰——!”
巨蟒变回血珠,飞回班鸠身边,皇帝的右手则成了一条断臂。
“可是九尘真人有在帮你救世,他前往两仪四象宫,借取法器,甚至不惜仙陨,你却还是把他用命换来的世界给抛弃了。”班鸠道。
“你是当初看见九尘仙陨的那个小孩?”皇帝仔细看了看班鸠,好像认出了他,“你都已经看见,还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哦,差点忘了,应该是九尘把你那段记忆给封了吧,毕竟像他那样的假圣人,不会给自己做过坏事留下任何一丝痕迹。他自然是错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他虽然代替众人前往两仪四象宫,借取法器,但这个法器根本不救不了现世,平息不了天灾,一切的安稳都是暂时的,末日终究会来临,他还在途中把自己给搞死了哈哈哈哈!”
“但他不想死啊。”
“他堂堂第一剑修,这样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于是他就借着碎片剩下的力量打开了幻境,将六成的神识附着在了你身上,当然了,他这种人不会把期望全部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另外四成偷偷溜了出去,找了另外一个人。”
也就是姜年。
“可他想复活就能复活吗?他用幻境复活了,朕岂不得再次面临天灾末日?”皇帝朝着班鸠笑道,“他把外面的世界给朕毁了,让朕成为末代皇帝,千古罪人,朕就算从坟墓里爬出来,也要带着他一起死,直到……朕看到了幻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法器碎片创造的幻境真是个好东西啊,朕又回来当皇帝了,还是一个没有天灾,没有修士的世界。”
“小孩,朕和你明说了,你们这样百般刁难,想要破幻境,于朕而言,你们就是第二个九尘,任何想破坏幻境的人都得死,而你身上又有九尘的完整神魂,杀了你一举两得,你说朕今天会放过你吗?朕自己不能杀你,总有其他办法,只要杀了你,九尘的神识也得跟着一起死,到时就再也没人能破幻境了!”
班鸠在原地伫立许久,听他终于说完话,叹了口气。
皇帝:“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班鸠:“你太啰嗦了算吗?”
下一刻,三道天雷对着班鸠落下,宫行洲立马冲了过来,紧握千载横手一砍,直接将天雷一砍为二,消散在半路中,原本相互堆积拥挤的雷云也受到牵连,像是一盘散落的尘土,四处飘逃。
班鸠学着宫行洲往常的模样挑了挑眉:“我可是有师兄的,你有吗?”
宫行洲挽了个剑花,大笑一声,对于小班鸠的“狂言”格外满意,将三道天雷重新还给了皇帝,还不忘嘴上嘲讽:“他有个屁!”
天雷没入乌云间,横向攀爬,将聚拢的乌云劈得散开,皇帝的脸也跟着裂开。
宫行洲啧了一声:“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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