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
隐约间,他听见了小团子的哭声,心想这没心没肺的小孩还在呢喃着什么?鲁达不也只拿了两盒蛋黄酥走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小,小师兄?
小师兄?
班鸠?
班鸠怎么了吗?
宫行洲再次凝神一看,他一个机灵,忽然回悟了什么——傻逼皇帝消散前诡异的笑,空中凝固的气氛,地上黑压压的人群和大片大片的红色。
最后,是一声匕\\首“哐当”落地的清响将他散开的神识凝聚回来,目光最终落在杜府院子里那位侧躺着的人身上——那身被染红的衣服还是他亲手挑选的。
宫行洲的瞳孔顿时如针缩!
心里有一根弦断了。
从班鸠出事,从天上坠落,到乌云消散,潘安生潜逃,短短不过瞬息,正常人能反应过来都已经很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掌门眉间的沟壑就没减弱过,他沉沉地叹了口气,知道现在多说无益,救人最要紧,率先调转剑身,朝着班鸠的位置御剑而下,其余修士跟在他身后。
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风从身后袭来,有一道银色光束抢先在他们所有人面前,几乎是砸去了地上,这还没完,一片浑厚的剑域展开,将凡人和修士都挡在了外面,趴在班鸠身上哭得直喘的小团子也被扔了出来。
宫行洲猛地跪下,将班鸠托了起来,抱在怀里,手捂着班鸠的伤口,骨节分明纤长的手瞬间添上刺眼的血色,出奇的是,他既没哭,也没闹,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这样抱着班鸠,把脸埋在对方胸膛,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大有就此长跪不起的架势。
“老大!”鲁达落回地面,连剑都来不及收,便连忙外面拍打着剑域,生怕他就这样疯了,惊呼道,“老大!你别犯傻,小师弟还有希望,让我们进去好不好!”
“宫行洲!”唐轶也吼道,“你发什么疯!这样有用吗!”
小团子先是被小师兄吓坏了,然后看见大师兄也是如此模样,更加大声地尖叫,吵得人心烦意乱,玄机长老插不进话,只哆哆嗦嗦地问道:“死……死了吗,别死啊……”
“宫行洲!你快让我们进去!”
可宫行洲充耳不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眨眼,也可能是半炷香的时间,他才呢喃了一句:“别怕,不会出事的,师兄有办法救你……”
宫行洲确实有一个饮鸠止渴的办法——想必是剑域的作用,班鸠感觉到脖子上的血被强行止住,没有继续外溢了,有什么东西将他逐渐模糊的意强行往外拉,逐渐分散的神识往身体里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而言之,不允许他睡过去。
这感觉很不好,班鸠又冷又疼,还要承受这种折磨,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忍一忍。”宫行洲给班鸠缓缓送着灵力,想让他暖和一点,语无伦次地重复道,“师兄可以救你……可以的……忍一忍……”
可越是这样强调,宫行洲心里越没底,他上一刻还清退了敌人,想象着回三生山过日子,闲来无事时逗一逗小团子,下一刻,他回头就看见了这幅场景。他甚至没心情管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本能地用剑域的蛮力拖着班鸠不放手。
班鸠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沉沦,难受得想吐,可当他看见大师兄这幅模样时,心里的难受盖过了身上的疼,他想要抬手去抚大师兄的侧脸,奈何没力气。
“别哭啊。”班鸠心想,“怎么又哭了,早知道就不喜欢了,好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