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救我……”

这句话会是宫行洲这一辈子的梦魇。

不就是赌吗?

既然班鸠都能赌,他宫行洲会害怕赌?

他不是班鸠的心魔原型,而是他的温柔乡和庇护所。

“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

话已至此,掌门不再啰嗦,他捏碎血滴子,交给宫行洲:“那就去吧,再一次地把他带回来。”

九尘看着班鸠,饶有兴趣地问:“妄下定论?怎么,难道你还有后招赢现在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班鸠脚下的平地忽然拔起,班鸠往上跳去,伸手攀住了一根树干,将自己一荡,掠去了一处屋顶。

九尘的出尔反尔在班鸠意料之中,他连惊讶都懒得故作:“后招没有,只是觉得可以放手打一架了。”

当初班鸠不敢贸然动心魔,是因为心魔九尘是解开幻境唯一的钥匙,现下幻境已破,心魔对他来讲再无任何威胁。

同理,九尘当初不敢妄动班鸠,是因为他先寄宿在班鸠的心脉中,后又被封印,他和班鸠几乎同生共死,如今幻境破,封印解,他也不想再留这个碍眼的小子。

两人过的每一招,都是杀招。

班鸠铁了心的要为自己争取生机,要回到现世。

“哟,想和我硬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重的骨头有多耐打!”九尘大笑,“毛还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你的心魔线是我一手造成,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生不如死,杀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四十年前我一人屠杀西域邪国的时候,你娘恐怕都还没出生吧!”

“你乖一点,站着别动,我好歹和你朝夕相处数年,不会让你死得太疼。”

“谁和你朝夕相处了!”心脉世界汹涌至极,班鸠强忍心脏被心魔线刺穿的疼,不住闪躲着针对他的山川风浪,蛇群在他身边打着掩护,。

不过说到西域邪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似是想到什么,笑了笑,落在蛇群上,双手飞快地在空中画了道极其复杂的诀,紧接着,心脉世界里布满了猩红一片血气,血气凝聚,凡是被沾染的山海都被腐蚀融化,恍如仙境一般的三生山被血雾笼罩,被渐渐吞噬。

九尘真人方才还势在必得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破绽——他上一次见这些血气,是四十年前的西域国。

九尘惊愕道:“你怎么会这个!?”

九尘知道班鸠是禁修,但没想过班鸠连这一招也会,只见他沾染上血气的手臂已经被腐蚀得血肉模糊,为自保,立马将剑域展开——九尘也是一代大能剑修,剑域他自然也有。

班鸠皱了皱眉头,连忙退开剑域覆盖的范围。

剑域简直是修真界最作弊的存在。

九尘在剑域中得以喘息,重新看向班鸠:“你和西域国有关系?”

不对,九尘再次仔细地想了想,班鸠顶多十八九岁,肯定不会和四十年前就已经灭亡的国家有牵连,后辈肯定也不是,毕竟四十年前,所有人的都被他亲手屠杀了。

除非……

九尘猛地抬头:“当初那个小孩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十多年前,九尘已经隐居蓬莱仙岛,当时他差一位修士给他送去一幅卷轴,不料卷轴在半路上丢失,据送卷轴的修士说,是在半路上撞到了一个小孩,卷轴弄丢了。

那幅卷轴上,正是记载了西域邪国的邪术,九尘虽然一举拿下了西域邪国,将“赶尽杀绝”四个字做到了极致,可对这邪术却十分感情兴趣,此后,他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收集。

班鸠的禁术是后天学习,为什么比姜年这位天生的禁修还要厉害?真的只是天赋使然吗?

不。

因为他修行的根本不是普通禁术,而是已经被改作邪术的禁术,按理来讲,这本卷轴应该是九尘的,可惜阴差阳错地落入了班鸠手中。

班鸠不语,他拿躲在剑域内的九尘没法,但不妨碍他一点点地用血气吞噬这个心脉世界。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偷。”九尘真人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