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个动作让方才痛过一次的地方又疼了一次。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兄。”班鸠从游神中落回地面,道,“你压着我头发了。”

宫行洲连忙将手中正在把玩的一缕头发放开,班鸠发软的四肢也在这两言三语间蓄好了力,打算撑着床榻坐起来,可就在这时,宫行洲忽然抓着班鸠的肩膀,重新往下一摁,把他摁回大腿上。

班鸠:“?”

方才还好端端的大师兄慌张起来:“你要不再睡一会?”

班鸠:“我都睡了好几天了吧。”

不对劲。

宫行洲:“不不不,这和睡多少天没关系,就在我身上再睡一会儿。”

班鸠:“可是……”

“乖,再睡一会儿。”

肯定不对劲。

有点像是做贼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师兄真要是有什么急事,反应是一本正经的,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脑袋摇成一个拨浪鼓,班鸠轻轻松松地就扒开了肩膀上的手,在大师兄不敢强拦之下起身。

班鸠先检查了一下屋里,没什么问题,那么问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低头,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那是……脸上?

宫行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事没事,能有什么事。”

班鸠不信,偏头找到了一枚铜镜。

宫行洲视死如归地捂上了眼睛。

拿起铜镜,班鸠其实也没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连灰都没多一块,就当他真的以为是自己错怪了大师兄,准备转身回去道歉的时候,余光终于瞥见了不对在哪儿。

班鸠:“……”

班鸠:“大、师、兄!”

什么若即若离海枯石烂,这人就是一个混账!大混账!

只见班鸠散开的头发在后脑勺被平分成两束,一束已经在一侧绑好了麻花辫,另外一束还在绑麻花辫的途中,快要完成了,十分亮眼地垂落在身后——始作俑者是谁自然不必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将手指松开一条缝,说道:“小班鸠冷静!心魔印出来了!”

班鸠:“……”

不说还好,想到上一次心魔印彻底发作后是怎么解决的,班鸠感觉有两股热气在他脸颊边铺开,暖烘烘地轰了他一脸,放个水壶在脸上都能烧出鸣声了。

“别气,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你,我私底下编着玩,没外人看见。”然后大师兄就很没眼地一语戳去班鸠最害羞的地方,还不忘补上一刀,“其实这个蛮好看的,比昨天弄的那两个低马尾好看多了。”

哦,真行,还有昨天的。

所以这混帐到底玩了多少次!

班鸠深吸一口气:“真的没有外人看见?”

“真的,我保证。”

班鸠现在只想把这要多奇怪有多奇怪的麻花辫散开,奈何他够不着,也对付不来这种复杂的东西,只好坐回大师兄身边,闷声道:“快帮我解开。”

宫行洲自己就是一只臭美的白孔雀,臭美了二十多年,对于什么衣服发饰等零碎物件研究颇多,也因此延伸出来了一个小癖\\好——他对类似发丝和衣襟这些地方有着格外的兴趣,但碍于直接上手去衣襟处实在不太道德,便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在发丝上。

宫行洲毫不客气地把爪子挪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说回正事:“师兄,九尘和皇帝之间可能另有隐情。”

宫行洲在他身后专心地摆弄着他的头发,并且趁机将十指插\\进他的发丝,看着三千青丝随着力道在自己指尖慢慢流走,再重新握住:“嗯,你当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