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的话更好说。”宫行洲伸手在班鸠面前晃了晃,道,“看看这里,我比玄机老头会多了,我教你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感情这家伙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但目瞪口呆之下,班鸠也看懂了大师兄的意思,他以往无论走到哪儿,欢声就会跟到哪儿,如今他心甘情愿的主动与自己住在这个世外桃源的小山峰上,是在用行动证明:其他都是虚的,我只要你。

行动往往比花言巧语更贴心。

班鸠抱着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甜,鬼迷心窍地点头:“也好吧。”

然后……他就后悔了。

大师兄的话,特别是这种话,真的不能全信。

上次麻花辫的教训看来还不够。

宫行洲根本没有好好教班鸠练剑,每次都是先装模作样的比划个招式,让班鸠学,这没什么,班鸠虽然不是过目不忘,多看几遍终究能记住。

问题就出在,每次询问大师兄手势和剑锋是否到位,宫行洲这个逼,先是若有所思地沉思了一阵,沉思得班鸠都把脊梁骨给站正了,他才缓缓走上前来,手按上他的肩膀:“要低一点。”

班鸠认认真真地记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行洲又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太近了,这个剑法的站姿要把腿分开一点。”

“还有腰,直起来,不不不,不是这个直,往我这边靠一点。”

总是挑一些不轻不重的小毛病,有时候还前后矛盾,班鸠起初还有兴致,后来质疑道:“师兄,你确定是……唔!”

孤城“咣当”一声脱手落在地上,原因是班鸠被宫行洲趁机伸手找地儿挠了痒,四肢一软,中了诡计,摊在大师兄臂弯里。

“大师兄!”

宫行洲把人接稳后,等他恢复力气站好,迈着两条大长腿逃之夭夭了。

接下来的两天,班鸠回船上打坐静心,还给自己画了一道封闭六识的诀,宫行洲在外面喊天天不喊地地不灵,叼着一根杂草蹲在门外,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蹲班鸠理他了——各种原因意义上的——最后实在太无聊,捉来两只蝈蝈打架玩。

这个状态持续到第二天下午,班鸠看不下去了,让他进来:“师兄,你要教就好好教行吗?我真的不想继续垫底了。”

宫行洲的惯例就是先做一次死,然后再好好办事。

最后宫行洲手把手带着班鸠,双手奉上一个偷奸耍滑的招式:“孤城这剑通体漆黑,只有剑尖上悬有一条红线,细长刃薄,不似寻常仙剑银光斐然,你要利用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班鸠:“该怎么利用?”

宫行洲拿过孤城,把千载丢给班鸠,竖在手后:“看好了。”

班鸠明明看见孤城上一刻还在大师兄手上,下一刻,就已经逼至自己的眼前来,连怎么出剑,从哪一步出剑,如何运剑,都没有看清,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宫行洲将孤城从右手仍去左手,右手轻轻接住班鸠。

班鸠兴奋道:“好厉害,是怎么做到的?”

宫行洲哼哼两声,没有下文了。

班鸠:“……”

行吧,为了不垫底。

班鸠抓住宫行洲的衣袖晃了晃,喊了声师兄。

宫行洲就差把鼻子翘天上去:“孤城不会反光,打个比方,它就像是隐卫暗卫一类,用它的时候,花里胡哨的招式少一点,直接出击,要便于隐藏它的存在,对了,和你的蛇差不多。”

班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奇多问了一句:“千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千载剑气强,攻击范围广,是一把显眼的武器,适合用蛮力正面打。”

班鸠很是受用,拿着孤城就练习去了,半响后,宫行洲恍然回神:“等等,小班鸠,教也教了要不我们今天去瀑布那边玩吧?小班鸠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日子就这样一晃一个月余。

这一天,班鸠听见湖上传来大量雨水的拍打声,刚从窗户探出头,天上就打了一声闷雷。

“轰隆——”

暴雨连绵,湖面涨水,三生山很少有这样极端的天气,宫行洲拿着伞弯腰出来。

挥手撤下分布在四周的结界,外界的电闪雷鸣更加剧烈,宫行洲燃起一道传音符,不出半刻,鲁达的身影就出现了,他摇摇晃晃地踩在一把仙剑上,中途差点被狂风掀翻:“老大!”

“来得挺快呀。”宫行洲将伞往班鸠那边微微倾斜,道,“那就走吧。”

鲁达一顿:“诶?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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